王潇解释道：“俄罗斯的轻工业轻，是众所周知的事。这种情况下，无论你如何强调你的纺织业产品质量高性价比高，也不会有人相信的。但俄罗斯的芭蕾舞世界闻名，一说到俄罗斯，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芭蕾舞，《天鹅湖》《胡桃夹子》，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乌兰诺娃。”

跑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在前台拿到房卡，各自回去休息。

“当我的工厂生产的芭蕾舞服和芭蕾舞鞋以出众的设计和优秀的质量，赢得了这一批天然消费者的心之后。我的生产范围就可以扩大了。”

王潇跟着伊万走的时候，涅姆佐夫在旁边挤眉弄眼：“哦，iss王，你可算来了。否则我们可怜的伊万，今晚可真是孤枕难眠了。”

王潇点头，大大方方：“所以呢，还有事情吗？”

“这些搭上俄罗斯的名字，就会有一种天然的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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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姆佐夫开始倒吸凉气，然后竖起大拇指：“iss王，你可真是这个。”

但即便有出口配额，这些纺织品出口出去，事实上，从成本的角度上来讲，竞争力也比不上正儿八经的华夏货。

“芭蕾舞服和芭蕾舞鞋，虽然本质是服装和鞋子。但大家很容易把关注点放在芭蕾上。”

王潇随口答道：“哦，如果是我的话，我的工厂肯定会专门生产芭蕾舞服和芭蕾舞鞋。”

王潇笑着点头：“这也是其中一个可以发展的方向，还有一个我想的是做玩具武器。”

涅姆佐夫看上去认真极了：“倘若是你来建厂的话，iss王，你会如何解决问题？”

他发现华夏的玩具已经五花八门，他实在找不到俄罗斯的独特优势，总不能光做八音盒跳舞的小人吧。

王潇笑道：“合作不就是这样吗？不需要压抑彼此，而是要把双方的优势发挥到最大。”

王潇举了个例子，“我们电脑公司做的游戏，卖的最好的是两款，一款叫

涅姆佐夫一愣，他刚才的问题其实是在没话找话，纯粹起哄而已，没想到她真给出了答案。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比如说服装可以扩大到舞台上所用的所有表演服装。因为芭蕾舞，它本质也是一种表演的艺术。”

“大家都说俄罗斯是战斗民族，所以军事装备模型，包括坦克、装甲车等战车模型，战斗机、轰炸机这些飞机模型，以及驱逐舰、巡洋舰之类的舰艇模型。还有玩具兵人，军事场景玩具，小孩子能在上面摆放军事装备模型，体验军营生活的那种；还有枪械玩具以及军事主题积木等等。”

这回换成尤拉脱口而出：“玩具要怎么做？”

俄罗斯的自然条件和人力资源就摆在这儿，在俄罗斯生产和运输成本下绝对要超过华夏。

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有出口配额这块肥肉挂着，正常情况下，华夏商人绝不可能去俄罗斯做纺织业。

“因为俄罗斯的芭蕾舞好，所以大家会顺带着认为俄罗斯的芭蕾舞服和芭蕾舞鞋也好。这就是天然的消费者市场。”

涅姆佐夫都被她坦荡的态度给弄愣住了。不过他反应极快，立刻打蛇随棍上，煞有介事道：“当然有事，你来之前，我们正在讨论华夏和俄罗斯合作生产纺织品，要如何才能赢得市场？”

“再比如说鞋子，像法国的repetto和美国的capezio，都是做芭蕾舞鞋起家的，现在它们在时尚界都非常活跃，是不少名流和明星的选择。”

话说出口了，他才冲王潇匆匆点了点头，然后重复了一遍，“玩具要做什么？”

她又调侃道，“你们只关心纺织品吗？你们不考虑玩具怎么做吗？”

张汝京同样对宾馆的价格颇为满意，他的节俭已经刻在骨子里头了，能不多花钱就不要多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