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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柔，我不打女人。”

“你们绝对、绝对没法在一起的。”

和他妈的禽兽一样。

爱上家里收养的司机遗孤，做出这种自降身价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贺伽树终于平复好此时的心情，他漆黑的眼珠缓慢地转向一角，再开口时，语气中已经带了十分淡漠。

钟怀柔曾以为，只要贺伽树对所有人都一样冷漠，她就能忍受自己被同等对待。

原来他也会有生动的样子，也会有主动的时刻，只是这些，全都与自己无关。

掌心触碰着她温热的双唇，加上她的清浅呼吸，传来了灼烧的气息。

钟怀柔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因为翻涌的妒火，瞬间出现了一丝扭曲，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似乎只有明栀在的场合，他的神色才会变得生动一些，其余时候，他都是那副对周遭事物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就这么着急想要回去？”

论相貌家世性格，她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叫明栀的女生？

从“所有人都一样”到“只有她不一样”，这份落差让钟怀柔再也没法忍受，心里满是说不出的酸涩。

贺伽树只轻嗤一声，并不回应。

到时候肯定会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钟怀柔突然问道。

贺伽树真的疯了吧？

毕竟公平的疏远，总比区别对待的忽视更容易接受，她甚至能在这份“一致”里，找到一点微弱的平衡感。

但这份失态只持续了刹那，下一秒她就恢复了平日的优雅。

只要和她有身体接触，他的某处就会有所反应。

“她也偷听过一次我们的对话，这样算是扯平了吧？”

“好吧。”

他微微勾唇，说出口的话却像是冰柱一般，将她钉在当场。

隐没在黑暗角落中的女生，终于在听见这句话后走了出来。

钟怀柔的内心几乎要被一股名为嫉妒的怒火而冲破。

贺伽树心下一阵烦躁。

她涂满精致口红的下唇，几乎已经被牙咬得泛白。

在极致的沉默中，贺伽树终于开口。

钟怀柔很仔细地盯着他的脸看。

“还要偷听多久？”

明栀得以自由，她眨了眨眼，道：“十分钟到了。”

不是他刚刚说十分钟后就送她回去的吗？

回去干什么？喝程烨点的那个破奶茶？

贺伽树的视线，终于轻慢地放在她的身上。

可当她见过他把特殊与偏爱毫无保留地给了别人，那份平衡瞬间崩塌了。

最近真的太奇怪了。

明栀深深感觉贺伽树身边也并非久留之地，干脆利落地转身。

贺伽树没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但还是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这和你有关系么？”

“当然有关系。”她还是柔着声音，一张秀美的脸上，出现了近乎于残忍的笑意。

于是，他哑着嗓子道：“你先回。”

换句话讲，他的情绪只被那个女人所牵动。

她状似随意地笑了笑，很豁达似的。

想听到明栀的答案罢了。

换言之就是，如果她和贺伽树能结婚，那她也不介意贺伽树和明栀那段登不上台面的关系。

他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告白失败，但刚刚滋生出来的勇气已经消失殆尽，从他甚至都不敢听见明栀的回答可见一斑。

他也不想想，贺家夫妇怎么会同意两人之间的关系。

“其实我应该扮演奥克塔维娅这个角色，但是我比她更知趣，因为我不会介入你和她的婚外情。”

“你喜欢她是不是？”

凭什么？

明栀的眸中闪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