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或许是今天的眼泪流得太多，以至于她的眼睛已经极度干涩，再也流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未来。

明栀在此时此刻，很想流下眼泪。

思绪回转。

“我没记错的话，栀栀你好像学的是建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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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伽树的眼眸中终于带了点笑意。

在夜色的遮掩下，明栀终于可以做到坦然地说出谎话了。

是她自己从网上购入了针线，对着视频教程，一遍又一遍学习织法，然后完成的。

明栀没有回答，他便自顾自地又说道：“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这样子了。”

“不管是曼彻斯特建筑学院，还是米兰理工大学，建筑专业都是世界排名很靠前的。”

贺伽树这么说着，“直到他们所有人都不敢阻拦我们。”

“好。”

“就是我妈，她有没有来找过你？”

只是，是为了我自己的未来。

在贺伽树的生日前一天，明栀终于完成了为他准备的礼物。

听见这个词，明栀的睫毛缓慢地眨动，像是震动翅膀的翩跹黑蝶。

“对了，他们没有来找你麻烦？”

可以看出她的手艺从生疏到熟练的变化。

很俗套的，是一条围巾。

不过不是按照那个舍友说法，从某个二手网站购入别人织好的成品。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神情变得凝重起来，握着明栀的双肩，很认真地对她说道：“要是她来找你，说给你五千万离开我什么的，你可不要傻不拉几地答应她。”

“不用太担心，我正在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着。”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说道：“对了，生日礼物你给我个惊喜吧，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会很开心的。”

她没有直接提出给现金这种俗套的话，而是给出了明栀另一个听上去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极为诱人的条件。

贺伽树的生日，外加他与明栀恋爱六个月的纪念日。

暧昧痕迹，似是在提醒着他的冲动与疯狂。

甚至于她的手指，也密密麻麻地遍布着被不小心扎伤的痕迹。

说完后，她笑了笑。

一个人还在畅想着彼此的未来时，

倪煦下午在咖啡馆的话语犹在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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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栀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暗哑。

他们从此以后，还有未来吗？

贺伽树轻轻嗤笑一声，“那还真是，有点不符合她的作风。”

另一个人却早已在内心宣判，这段感情没有未来了。

说完，便姿态优雅地离开了这里。

许是他此时的表情是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幼稚，明栀笑了下，不过没有说话。

但倪煦并不急于这一刻，只道：“你想清楚后，联系我就好。”

“你不用觉得难以接受，毕竟这是我们欠下你的。”

11月22日。

明栀白天有课，两人便约定在常去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不过伤口很小，而且很快结痂。

“聪明的孩子，会利用起旁人所给的一切资源，不是吗？”

她说：“没有。”

她突然对贺伽树升起一股由衷的歉意。

明栀终于有了些反应，她轻声道：“什么？”

“我也会努力的。”

说到这里，他的眸色变得暗沉一瞬。

“当然还是要看你想去哪里，我会帮你拿到那边的推荐信，而且无论在哪个城市，我都会在市中心的最好地段送你一套公寓，总之你在那里产生的所有费用都可以覆盖。”

围巾不长，没到一米。

当时明栀并未回答。

“你老公我，会给你很多很多很多个五千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