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

全是风云镖局，近年屡屡“失镖”的记录。

林艳书半倚在榻上，脸色苍白。

她不信。

阿李一怔，手不自觉地松开。

他便拿出几封押镖文书，一封一封摊开在她眼前：

直到林艳书与顾清澄去秋山的那几日里。

她说，她始终记得舒羽的叮嘱——

堂中安静，只剩楚小小一个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她似要喘不过气来，阿李却只是失控地嘶吼。

“阿李。”

……

“害死我家小姐了！”

“……我被骗了。 ”

终究，她抬起头，看向二人，挣扎出一句生的解释：

他死死地抓住楚小小的衣襟摇晃。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前，双手揪住她的衣领：

林艳书略显疲倦的声音响起。

她在女学外，遇见了一个人。

“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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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祸害！”

“你为何要害我家小姐！”

“你就是那个……罪臣之女？”

楚小小的身子如折断的柳枝，在他的手下无力地垂落。

白裙委地，像零落的花。

阿李闻言，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

“今日，我只问你一句。”

“我……”

她明白眼前的生活来之不易，向来谨小慎微。

“并非如此……”

“你们……可信我？”

那人自称是风云镖局的旧镖师，说当初押送粮草时，亲历了她父亲那一途。

她倦极了。

她声音已哑，喘息地挤出最后几个字：

“你！”

白裙子一晃一晃，她的眼眶通红，泪珠滚落。

“你说啊！”

“我不曾……背叛女学……”

他说，她父亲的那一镖，是“有人故意让它丢的”。

她漂亮的眼睛里不止是死气，还有茫然、痛楚，像是被什么反复划破。

白纸黑字，不止她父亲这一单。

“我不曾……”

为父伸冤之事，藏在心底，被人利用，只会连累女学。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是不自觉地伸出手指，攥紧了顾清澄垂落的衣角。

楚小小的身子瞬间失去支撑，断线纸鸢般跌落在地。

“……值吗？”

楚小小的发丝凌乱地垂在脸侧，指尖抠住地面，小声地喘息着。

仿佛溺水之人最后的求生反应。

空气凝滞了刹那。

时间安静流淌，楚小小声音凝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