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你喜欢吗。”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是冷的，能透入骨髓一般的冷。

“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我想回家。”

，她逃一般的躲开了。

那时，人人都说，姜凝是京圈古典舞的明日之星。

姜凝插花的手微微一顿，轻嗯了一声。

“滚！”

在遇见他之后，她开始厌恶每年的这一天。

她尽量不去看那件绿色的舞蹈服。

“阿凝小姐，先生说，他今晚会回来。”

因为每每想起十八岁的那个生日，姜凝都会浑身发颤，噩梦不止。

冰冷的触感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

“什么？”

陆柯还没注意到姜凝一点一点变白的脸色。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却在那一晚，频频出错。

得到了想要的承诺，姜凝终于笑了，眉眼弯弯，透着敞亮的笑意。

姜凝的生辰快到了，往日里冷冰冰的凝园也渐渐热闹了一些。

“跳。”

京越没拦着她，等到人一走，他扯了扯领带，神色很淡，看不出情绪起伏。

韩羽痛苦的求饶声在不断地在耳边环绕。

她记得，一曲清平乐，那是她跳了十年的一支舞，从未出过差错。

“不然，他活不了。”

“到那天，我亲自送你回去。”

陆柯送过来的最后一个礼物，是惊雨春谷。

但，他点烟的手好像不稳，好几次都未能成功。

陆柯没听清，试着走近一步，才发觉面前的人已经泪流满面。

她坐在窗边，转头，看着陆柯，眉眼弯弯，却是嘲讽多过笑意。

这一幕看得她心惊胆战，眼泪直流。

同样的芜绿色，同样的蝴蝶刺绣，以及同样的名字。

京越居高临下地站着看她，那双落过来的目光，幽深，沉冷，带着浓浓的侵略感和占有欲。

纱衣材质，袖口和裙摆各绣着一层薄薄的蝴蝶，迎面而来的江南春雨气，清冷又温柔。

“那我回去了。”

姜凝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落地窗。

可脑海中早已破碎的记忆在一瞬间拼凑起来，组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其实，过生日也没什么不好，京越除了不让她出门以外，对她也是百依百顺的。

“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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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达到，她不愿意待着了，拿着包包跑的飞快。

在最美好的年纪，她却遇上了一头暴戾的野兽。

那一天，姜凝十八岁。

脚下的地，好像变成了舞台，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哭喊声。

偌大的舞蹈厅，她在台上，他在台下。

她看着陆柯再一次送过来的高级珠宝，随意指了个地方让他放。

每次送完东西，陆柯都会问这个问题。

一件芜绿色古典舞蹈服，出自江南舞蹈世家凤家之手。

我帮你换

“喜欢什么？这些东西，我都有呀。”

“阿凝小姐，这是订做的，工期要三个月呢。”

她伏在京越的腿边，哭的肝肠寸断，拽着他裤腿的手被男人无情拂开。

她靠着冰冷的玻璃窗，身子缓缓滑落，一阵阵冷意从脚底而升，一点一点蔓延至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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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摔了一次又一次，而他只是冷冷看着。

很久很久，京越垂眸，声音不像刚刚那般冷硬。

可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无人知道，姜凝不敢碰舞，甚至不能看见和舞蹈相关的东西。

姜凝偏过头，看见京越的人在对她的搭档韩羽拳打脚踢，一下又一下。

她说不想见他，这几天，他就没回来。

“姜凝，救救我。”

姜凝坐的很远，睁着小鹿般的眸子盯着他看。

随后，不论京越送了什么，她都不再理会。

被关在凝园的三天，她穿着不同绿色的纱裙，在他面前跳了数不清的清平乐。

她还记得，京越偏爱绿色，淡绿，芜绿，深绿……

姜凝知道，这是京越在问。

她天赋极好，获奖无数，小小年纪便能在舞台上崭露头角。

姜凝几乎是咆哮着吼出这一句。

“我跳，我跳，别打了，求你了。”

冷，好冷。

京越似是意犹未尽，但并未强行要抱她，唇角还残留着些许她带来的甜香，有点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