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漆黑的眼珠子缓缓转动，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的笑让人毛骨悚然。

“你松开。”

“砰——”

怀里的人娇软无骨，一丝淡淡的香气似有若无地飘入鼻间。

“若不是你，我的腿怎么会断过一次？我的艺术生涯又怎么会彻底断送？”

她抬头看向男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嘭——”

“你知道吗，京越对你做的那些事，也是我想对你做的。”

话落，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拉开车后座的门，将她平放在座椅上。

紧接着，无数的拳头朝着他面门砸来，力道之大，震得他耳边嗡嗡作响。

这双眼睛最美。

相机拍摄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明显。

他伸手，直接扯开了她衬衣领口。

只能眼睁睁看着韩羽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对准了自己。

“京…京…”

“姜凝，你是不是贱？你爱上他了？”

他听得见吗。

他直接扯过，往旁边一丢。

“你不用想了，京越在深港，回不来的。”

瞬间，手机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提到京越，男人浑身戾气暴涨，整张脸上爬满了阴郁，满是阴鸷色彩的眸子里渗出了浓烈的恨意。

看她已经站不稳了，他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

韩羽站在车边，看着她的眼神由开始的阴郁晦暗渐渐转变成狂热而疯狂。

韩羽嘴角翘起，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年少的喜欢从爱而不得那一刻开始，日渐变质。

血液从额头，嘴角，鼻孔一一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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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

“不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漂亮。”

他落在她脸上的眼神倏忽暗了几分。

“韩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能有为什么？”

韩羽听到了从她粉唇溢出来的轻微声响，表情变得更加扭曲和狰狞。

狐狸状，琉璃瞳，明净清泠，似有雪光。

姜凝已经站不稳了，只能被他紧紧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别这样看我，阿凝。”

“不过他倒是真狠，我不过是拍了几张照片而已，他竟硬生生地将我的腿骨打折。”

时间越长，药效越强烈。

“咔嚓——”

当初他第一眼看见她，就被她这双眼睛迷住了，此后一发不可收拾。

三四个纽扣因为蛮力而脱线，崩开，掉在地上。

“你居然喊他的名字？”

京越。

眼尾下一颗赤色泪痣，笑起来时，淡淡晕开一抹艳丽，无声无息地勾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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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落在她眼睛上。

韩羽咆哮着，像是心爱的物品被人抢走一般。

笨重的身体在地上滑行出一段轨迹，随后撞上柱子，“嘭——”的一声停下。

意识溃散，她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泪意汹涌，不受控制般从眼角不停地往下滑落。

在一片红色之间，他抬头看见了那浑身散发着暴戾因子的男人。

“我喜欢你很久了，姜凝。”

韩羽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疯狂。

韩羽扶着她的腰，笑得肆意。

等到他挨了三四拳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一股巨大的蛮力踹倒在地上。

“他应该想不到你最终还是落在了我手上吧？”

最后一丝希望随着她的视线一同落在那摔在地面的手机上。

“姜凝，这也算是你欠我的，当初就是因为京越，我韩家在京北的地位才一落千丈，最后不得不去往国外。”

向她道歉

没有任何遮挡的脸更加清晰地映入她的眼中。

他摘下了眼镜，往地上一扔。

姜凝感受到了身上的凉意。

一切明了。

“你他妈的就是个荡妇！”

在他要按第二下拍摄时，一阵拳风迎着他的脑后而来。

韩羽俯身，嘴唇贴近了她耳尖，声音幽幽传下来。

“比你老公京越还要早，说起来，他才算是后来的那个。”

姜凝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翻包拿手机的动作被男人察觉。

那刚提的herès包包摔落在地上，里头的东西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