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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得出来人类身上的所有气味。气味会催情。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该贸然靠近你，离得远的时候没能及时发现，明明是在献血休息室这种地方，是我太不谨慎了。”

还是在献血后的休息室，是他声称一见钟情的对象。

像蚊子一样小声，季陌允快速地说完整句话。

这个’抱歉’指的是客人来之前没有好好收拾。

季陌允张着嘴消了声音，林溪一脸疑惑地凝望着他。

种种条件加起来，怪不得他反应这么强烈。

听完一切之后林溪终于理顺了这一些的事端。困惑解开了，她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

怎么这么快就变成双向的。

他刚才攥着她的手，反应那么激烈，感觉不正常。

“今早用过忘记收起来了，抱歉哈。”

林溪顺着季陌允的眼神，看到了他瞳孔地震的缘由。

——狗鼻子真灵啊。

林溪没有言说，但是全都看在眼里。

好吧。

两人之间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他刚才有问必答的样子让林溪很满意。来林溪家的路上他都偷偷观察着林溪走路的步调，明明他比林溪高出一个头，却执意要跟在林溪身边，笨拙地模仿她走路的习惯，努力和她步伐趋于一致。

“要做爱吗？”

这一切都好可爱。

“说不说？不说就拜拜，门在那边。”林溪抬手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意思就是。

但其实林溪也没有一早计划好今天会邀请谁来，所以句尾没什么诚意。

今早她自慰之后，气味萦绕着没有散，缠在身上，被他闻到了。

意思，跳蛋下垫着方巾，就这样毫不掩饰地放着。

“吸血鬼对气味非常敏感，不光是是血液，和人类亲近的吸血鬼会对人类身上所有的气味都异常敏感，这对吸血鬼来说是催情一样的存…在……”

“说起来你，”林溪想到还没问的，“吸血鬼发情是会干什么啊？需要人类做什么吗？”

林溪品了一下他的意思。

他忍着快要冲晕理智的生理性反应，张嘴粗粗地换了口气。

“那……”

这对没什么性经验的小吸血鬼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那么林溪是不会允许他缄口不言的。

季陌允这才迟来地意识到进入这个房间对于自己来说是闯入林溪的私人领域，是无尽僭越的行为。

于是伸完懒腰放下双手的瞬间，林溪朝季陌允头一歪，淡然地勾起嘴角：

手伸得开，晃到季陌允面前，清晰听见他克制地收敛了鼻息，咳了两声。林溪余光瞟向他，发现他的耳尖又红了。

“…尤其是腺体分泌物的气味。”

噢。

林溪轻哼了一声。

季陌允这次没有那么好被撬开口，良久的沉默预示着别样的隐情。

“………………”

还有，他刚进门的时候，蹲下把两人的鞋都整理好后才走进玄关。听林溪说话的时候每一刻身体都直直朝向她。

怪不得刚才他解释得那么艰难。

吸血鬼，没见过啊，好好奇啊，什么都好好奇啊。

“发情就是……世俗意义上的发情……”

季陌允听到了她的轻哼，急忙开始罗列自己的不是。

完了，明明只是他的一见钟情。

林溪总有一种莫名其妙被抓包的古怪感受，此刻的季陌允应该很尴尬，她也觉得不自在起来。

小吸血鬼真可爱。

林溪非常精准地掌控着此刻的局势，季陌允支吾了两声，果断放弃了挣扎，捏着自己的手腕低喃：

——现在是你对我有好感，我占据主动权。

不过，林溪是探索欲极强的享乐主义者。

林溪知道自己完了。觉得可爱，就是沦陷的第一步。

“啊，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