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看着我，觉得你老公太帅？”

沈晏西跨坐上摩托，侧身抓住陈佳一的手，扶她上来。

“现在？”

“好，公主请上车。”

陈佳一纤长的眼睫缓缓眨了下，“就叫陈一一。”

“……”陈佳一轻嗯。

“我可以吗？你不是说很危险。”陈佳一还记得沈晏西当时的话，说她不合适。

“陈一一，抱紧一点。”

“你别总是乱叫。”

沈晏西撩起眼皮，“不是，送我老婆的。”

“？”

“送我的？”

“那完蛋了，没教过别人，你是第一个，只能委屈你将就一下。”

什么教练能比沈晏西专业。

“现在。”

陈佳一微怔，心尖忽而变得柔软。

“你那个时候想学是为了找刺激，我当然不能教你。现在还想学吗？”

深夜阒寂，他带她去射击场玩枪，去找所谓的刺激。

看她自然环扣的手，沈晏西眼尾的笑意更深。

“喜欢我叫你陈一一？”

一模一样的对话。

只有他这么叫她。

脑袋却被沈晏西固定，“能为公主殿下服务，是我的荣幸。”

陈佳一眼底漫开跃跃欲试的光彩，当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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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弯起，陈佳一随便他解读，“就想知道你有没有执教经验，万一你只会开，不会教呢。”

沈晏西轻笑，又亲了亲她的头盔。

“陈一一，初雪快乐。”

沈晏西揉她的发顶，“别发呆了，去换衣服，多穿一点，我下楼拿个东西。”

“那以后……”沈晏西将声音压低，“欺负你的时候，也这么叫？”

簌簌碎雪正落向人间。

陈佳一的手指纤细漂亮，戴这样的手套格外好看。

陈佳一假装没听到，将护目罩放下，“我……我要去兜风。”

话落，高性能的赛级摩托零秒提速，陈佳一惊呼，巨大的铁皮兽又在出口处压缓速度。黛蓝的天幕落入视线，陈佳一抬头。

“……”

还好头盔足够隔音，也把她的耳朵包得严严实实。

“？”

“不是……我的意思是，学这个，需不需要找专业教练，有执教资格的。”话落，陈佳一又觉得自己荒唐。

路灯晕开橘黄的暖芒，将细密的雪粒子滤成金箔碎屑，又被疾驰带起的风卷成白痕。陈佳一伸出手，不像第一次时那么害怕，看雪花落在指尖，一点点融化。

陈佳一乖乖把头凑近，沈晏西轻笑，眉头微抬。陈佳一倏然尴尬，“那我自己……”

一会儿公主，一会儿兔子，一会儿老婆……

“喜欢又不要。”沈晏西眼底勾着笑，将防风的皮革手套给她戴上。

“和沈晏西在一起，每天都是节日。”

“吃醋？”

她也喜欢他这么叫。

“嗯。”

陈佳一有些恍然地看着沈晏西英俊的侧脸，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上一秒说要做什么，下一秒就立刻去执行。

沈晏西似是能感知她的快乐，“想不想学摩托？”

“准备好了吗？”

“戴上试试？”

“那怎么叫？”沈晏西将陈佳一的下巴抬起，帮她扣好卡扣，薄薄的唇贴着喷涂的“c11”，“嗯？陈一一，你想我怎么叫你？”

“所以，以后你说‘不要’的时候，其实是‘喜欢’，是‘要’。”沈晏西点点头，“懂了。”

陈佳一根本无法接话，论嘴上功夫，十个她也不是沈晏西的对手。

沈晏西去拿的是一顶白色的头盔，女士款，侧面喷涂着金色的“c11”，和他头盔上的“syx”如出一辙。

“……”

微凉的空气进入肺腑，混沌的大脑也好像变得越来越清醒，人也越来越轻盈。

“……？”陈佳一蓦地捏住他外套的下摆，摇头，“不要。”

“嗯。”陈佳一微微倾身，圈上沈晏西的腰，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时的羞赧与尴尬。

陈佳一莞尔，“哪有这样的节日。”

“你可以教我吗？”

“嗯，那你教我。”陈佳一重新圈紧沈晏西的腰，“你以前教过其他人吗？”

“哦。”陈佳一音色垮下去，眼尾却弯起，“沈晏西，那你应该谢谢我，让你有了教练初体验。”

他好像从不会顾虑，从不会纠结，笃定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