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无力，欲火焚身，还有些高纯度的迷幻药。

“告诉我，她在哪？”

高中时候，乐非哄她去夜店，准备以38万的价格把她卖掉，买她的公子哥，就叫周时晏。

“适可而止。”

她的手顺着他的脸颊渐渐往下，摸到后颈的一个地方，她用力按了下去。

“脏东西，离我远点。”

这么多年，变得更恶心了呢。

“凭什么？”她轻笑出声，“从高中到现在都多少年了，这样的生活还没有过够？还是你就喜欢被男人上？你告诉我沈梁在哪，我可以给你梦想娱乐的股份，我可以帮你摆脱这一切。”

要么，变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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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让一条狗变成人吗？

秦慈笑道：“姐姐不在，我们还要找她吗？还是，你想休息一下……”秦慈伸手去搂她的腰，被躲开和警告。

鬼才信。

他又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衣服也不好好穿，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莹白如雪的肌肤上全是被人粗暴对待后的斑驳痕迹。

“再说了，你敢杀了秦慈吗？游轮已经开了几天了，马上就到公海了，如果我告诉你沈梁在哪，你能解决掉秦慈和周时晏？”

切，我可以帮你摆脱这一切……听起来真是高高在上啊。

“切，无聊，”周时晏捡起衣服穿上，看了沈青青一眼，又对秦慈道：“这妞看起来比当年难搞多了，祝你好运咯，不过小慈，你敢抢你哥的东西，也算是长本事了，等他回来，啧啧……”

……

解决完秦慈后，沈青青走向乐非。

“你连自己都管不好，”他盯着她药效发作的脸，好整以暇道：“需要帮忙吗？”

其实药效早就发作了，体温升高，血液里像千万只虫子一样爬过，痒得几乎让人失态，但沈青青强压着这些，一字一句道：“把我姐姐还给我！”

“沈青青，”他出声，意味不明的笑声溢满声腔，他说：“还记得我吗？”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青青，你一点都不乖，还想要奖励？”

回答她的，是秦慈的笑，笑她天真，还有一种将要用餐的愉悦感。

“切，那你自己解决咯，不过我提醒你，你斗不过秦慈的，你背后是秦洄也不行，要么乖乖听话，要么……”

房间里有很明显的味道，像这个人一样，恶心透了。

记得。

确实担心坏了，他们两个可怜虫在这里互相攻击，倒是看乐了旁边的周时晏。

“滚！”

他又被打脸了，他捂着被打的地方，也不生气，只说：“留着点力气吧，宝贝。”

“呵呵。”

“呵呵，”溢出齿缝的笑声带着快要失去理智的疯感，沈青青想，这小垃圾太该死了。

“离不远呢，”他故意凑上来，却被旁边的秦慈推开。

“你想死还是想活？”

盯着面前的乐非，道：“你知道沈梁在哪？”

“秦慈，”她抬眼叫他的名字，伸出手去够他的脖子。

怎么可能不记得？

“啪！”

又被拒绝，他似乎有些恼怒，“沈青青，我等你来求我。”

“小垃圾，”掏出针管，她给昏迷的秦慈打了好几针特殊的东西，“这种感觉，也该让你体验一下。”

来还想劝你节哀，不过看你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就没有必要说这些了，是吗？”

啧，真没用。

乐非脸上逢迎的笑容缓缓僵住，沉凝的表情像是被捏住痛脚，眼底的阴暗和恶意藏不住一样，偷偷跑了出来。

“哈哈哈。”

沈青青的状态确实不好，但这点东西，还不至于让她失控，她把乐非撵出去，然后拿着一包东西向地上的秦慈走去。

沈青青，永远被人捧着的沈青青，你怎么会懂呢？

“凭什么？”

为什么不懂得安分守己？为什么不懂得少给别人麻烦？为什么不懂得不该招惹就别惹。

“闭嘴！”他呵斥道：“你又好到哪里去，沈梁失踪，你担心坏了吧？”

“摆脱？你以为你是谁？”

说完，便离开了，沈青青不关心他的去留，只强压着身体的不适，盯着秦慈。

“轰！”正期待发生什么的秦慈，突然间像是晕厥一样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