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瑾。

因为小瑾不是小瑾，她就伤心地哭起来。但她真的很伤心。

自己，“那就不做我的阿娘。”

“我只是阿娘梦里的孩子而已。你的孩子还那么小，连路都不会走。我是你心里的慰藉，是孩子或是情人，都是一样。”

她忽然间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了，为何会在她身边，可她却那么需要他。

晋子瑾搂着她，下颌压在她肩头，还是不让她离开。

“好，我不说了。”

虞珧的声音有些哑，“我不相信你了。”

晋子瑾蹙着眉，担忧，无措。

她不知要怎么说，他才不会生气。

虞珧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擦眼眶的眼泪。看晋子瑾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丢脸。

他用指腹擦她脸上的泪痕，可她的泪珠不断往外掉。

“我以后都听阿珧的。”

目光看着他的目光，半晌，“可你难道不是小瑾吗。”

可她……可她离不开他。

她感到迷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看她眼里的茫然不安，“阿娘需要孩子以外的慰藉，像这样。”

他，他都知道。

“我不会离开你。我担心你会离开我。”

他抬起头，又亲吻她。

他捧住她的脸颊，吻上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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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子瑾还是在给她擦眼泪。

好丢人。

“小瑾，不要胡说。”

晋子瑾脸上都是担心，但虞珧别过了头。

他不应该乱说话。

晋子瑾看她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反驳的样子，心中深深的无力。

仿佛本来就抓不住的人，一下变成了空。

他俯身亲了亲她，温和了声音，“我不想你做阿娘。”

虞珧还是在哭。

“爱人。”

晋子瑾答应后，虞珧就抱紧了他。

“可，我就是你的阿娘啊。”

“好。”晋子瑾两手抱住她。

“我爱你，阿珧。我没有想伤害你。若是我说了你不想听的话，你就当我未说过。不要哭了，好吗？护身符，或许只是因为特殊的东西，不进梦里呢。我就是你的小瑾，不然我还能是谁。不要哭了，阿珧。”

虞珧沉默看着他，伸手想要去摸他的额头，晋子瑾蓦地抓住她的手腕，目光深邃而有些阴暗，“你当我在玩笑吗？”

但她的病只能慢慢恢复，他不应该对她没有耐心。

“阿娘与太子都可以做情人。我与阿娘也可以。”

虞珧脑海是混乱的，找不到话语。

“你在，你在胡说什么啊。”虞珧的脸颊倏然间红得厉害。

虞珧缓不回神。她还是不能接受。

“你不准再说那种吓我的话了。”

晋子瑾看她突然开始掉眼泪，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脸色惊慌，“阿珧。”

虞珧看了他一会儿，眼泪还在掉，但觉他说得好像有道理。

“是也不是。但都一样属于你。”

“小瑾，你到我身边了，就不会离开我了吧？”

“你有我给你的护身符吗？”虞珧忽然伸手拨他的衣襟，看到他衣襟内并没有她戴上的护身符，“你没有，你不是小瑾。”

那她的小瑾，就只有小小瑾一个，是吗。

她将他当了那么久的孩子，怎么可以当成……

“我是的，阿珧。我就是它。”晋子瑾擦着她的眼泪，她的泪水却越哭越多。

“若非是小瑾，谁能进你的梦里呢？谁能知道你的那些事呢？阿珧有何不相信我的呢。”

“那应该是什么关系？”

“不准抛弃我。”

晋子瑾有些茫然。他以为，阿珧要讨厌他了。阿珧还喜欢他吗？

他给了她太多东西，她离不开他。

“阿珧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吗？”

“小瑾。”

但事情，并不能被她想得那么清楚。她现在的状态，大多都接受不了。

他的耐心要再多一点。

她不想失去他，她不能失去他。

虞珧发觉他是真的生气了，感到无措。

他太想被她接受了。

是他太冒进了。阿珧很敏感脆弱，如今脑袋也比以往灵活，很容易就能想清楚事情。

虞珧只是在哭，也未反抗。她本就无望的心，忽然之间变得更无望了。

他这个都知道。

“小瑾要乖，不要气我，不要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