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小瑾吗？

闻了闻自己手中香囊的气味，闻了闻他的。

若撇开与小瑾的关系，她与太子算什么？

晋子瑾走到她身边，虞珧回头看他，脸上清婉的笑容，“小瑾如今健健康康，真好啊。”

“小瑾。”

这次二人的香囊似乎是一样的香味。

她该将他当做太子还是小瑾呢。

东福在外屋的门边站着看着庭院里，雨停后天色昏昏依旧不明晰，傍晚的时候了，天只会越来越暗。

虞珧一下就坐了起来。

她有些迷茫。

他期盼着她能一直这样在他身边。

他对她的感情并非没有一点用处。

虞珧立刻躲开，呼吸凌乱，睫羽惊颤。晋子瑾看不着她的正脸也看得出她的慌张。

虞珧趴在晋子瑾的身上玩着手中芙蓉粉色的香囊，也玩着他腰间竹青的香囊。

虞珧眸光颤动，倏地侧开头，“你不准胡说！我们……哪有…”

雨声湮灭了天地间杂余的声音，只有他的心跳在耳边怦动。也像是她的心跳。

虞珧回头看着他。始终不明白他是如何想。

但她怎么觉得，皇后娘娘的意思就是她与太子呢。

他的呼吸湿热扑在她的耳廓上，他凑得更近吻了一下她的耳珠。

他眉眼含笑，“知道什么？”

晋子瑾看着她的侧脸，她脸颊泛红像熟了的蜜桃。凑近她耳边去，轻声说：“阿珧不承认，也否认不了我们就是在偷情。”

晋子瑾任由着她的动作。感受到她的亲昵与依赖。他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

“不必担心，他早就知道了不是么？”

他道：“阿珧觉得这不算偷情，那什么才算？”

晋子瑾看她果然是害羞起来，“你喜欢吗，和你换。”

她只觉得让外人看到于他俩都不利。

夏季的雷雨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将庭院内的草木一阵摧残后迅速退去，留一地的湿意。

“不要！”

长廊的檐瓦上雨水凝成珠，一颗、一颗，啪嗒、啪嗒地砸落在泥土中。

向屋内禀报：“殿下，三皇子过来了。”

或许从来是，也不是。

虞珧想着自己香囊上漂亮的并蒂莲，似乎也是带着相近的寓意。

她看向窗外昏沉的天幕，小雨细细沙沙催人困倦。

知道虞珧回答不出来，他凑近她面前，鼻尖碰到她的鼻尖上，“我们俩偷情的事么？”

他与太子的相通相像让虞珧不能想明白。或许是因她的执念，她的痛恨与不甘才催生了这些？

渐渐的地面被雨水浸湿。

他垂着眼帘，唇边浅笑，“是啊。如是梦中。”停下动作看着虞珧，“希望永远这样下去。”

虞珧不再想多想下去。看着手中的香囊，收起复杂的情绪。

虞珧被晋子瑾搂到怀中后退了几步，仍然让雨水湿了衣衫。

她不知该如何选择。

她抱住晋子瑾趴在他怀里。

若当他做太子，这一切便好接受一些。

晋子瑾唤东福将窗合上，搂着虞珧到榻上坐下，又让东福拿来块干巾，擦拭她微湿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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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窗前走去，看着庭中的落雨。

虞珧也觉一切像梦一样，虚幻的让她分不清。像是她在云英殿里待得疯了痴了，弥留的幻象。

虞珧再次被他捞到怀里，他的呼吸还是那样落在她耳边。她侧着脸低着头，一点都不敢去看他。

她推他躺了下来，枕在他胸口。伸手摸到他的手，指尖插入他的指缝里，轻握住他的手掌。

几道雷声之后，雨幕便密集地看不清了。哗哗的在地面腾起烟雾，下得那样激烈。

不可能的，太乱来了。

屋内烛光都猛然一颤。疾风骤雨袭窗而来。

他的鼻尖与唇瓣蹭入她的颈窝里，声音变得有些闷，“是阿珧不愿意我做得那些事么。男女间极致的，交|欢。”

窗外电光乍亮，惊雷似要开天辟地那般震耳欲聋。

他正发呆，倏然见晋先祈的身影出现在竹林后的转角，踩着地面被雨水冲刷得如明镜的青石板，愈来愈近。

虞珧面上惶恐，呼吸短促，丝毫无法应付他。

晋子瑾也从榻上坐起，看她像受惊的小猫似的往外屋看去，将她搂到怀里。

“不能让陛下知道，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