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你这样的，刚一起睡完觉就翻脸不认人赶我走，那可是我的第一次，你得对我负责。”裴斯言理直气壮地控诉她的罪名。

“……”

纪柔哭笑不得，“裴斯言，你这个样子，很像怨夫。”

“回去再看。”裴斯言不给她看。

纪柔装作无辜的样子，否认，“没有啊。”

他冷笑一声，“怎么，嫌我年纪大？”

她还没来得及拆谢子扬送的礼物，起身去拿，拆掉包装盒，才发现是个hello kitty的玩偶。

裴斯言无视掉她的眼神，把玩偶随意放到沙发上，牵上她的手，“陪我下去拿。”

“什么礼物？”

裴斯言听闻，弯着唇无声地笑。

“不叫哥哥也行，叫声学长。”裴斯言稍稍昂着头，似在回忆，“是谁和别人说，她是我学妹来着。”

“……”

纪柔撇了下嘴。

纪柔好奇，“你买的什么？”

手上一空，玩偶就这样被裴斯言抢了去。

裴斯言没再计较，以后有的是办法让她叫。

裴斯言无所谓的语调，“不穿就是了。”

“像就像吧。”

“……”

纪柔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哥哥，你又不是我哥。”

“送你礼物还需要理由。”裴斯言嗤道，“要过也是和我一起过。”

她神色为难，“那怎么办？”

“在车上。”裴斯言余光瞥见茶几上放着一个袋子，似乎也装着什么礼物，他问，“那谁送的？”

“什么意思？”

裴斯言也没生气，凑到她面前，垂着眸看她，唇角挂着抹意味不明的笑，缓缓开口，“大个几岁咋了，没让你舒服吗，不是已经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你，和年龄无关。”

纪柔脸唰地红了，他是怎么联想到这上面去的。

忽而，她似是想到什么，“怎么送礼物，你不是说不过洋节吗？”

折返回家，纪柔拆礼物，是kitty猫的挂件玩偶，他买了一套。

裴斯言看她气呼呼的样子，摸摸她脸，笑道，“那叫声哥哥来听。”

裴斯言拿起一只玩偶凑近她脸，蹭她鼻尖，“喵喵喵，喜欢吗？”

裴斯言说，“我这个可是圣诞限量款。”

纪柔顺着他的目光偏头看过去，淡声说，“哦，子扬送的。”

还真是双标。

裴斯言捏了捏玩偶的脸，闷声道，“丑猫。”

纪柔撇嘴，“不叫。”

“你说什么第一次，还装糊涂，更像渣女了，提上裤子就不认了。”裴斯言继续委屈控诉，“我不管，你必须对我负责。”

特地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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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柔：“……”

“叫习惯了。”纪柔无奈。

纪柔把礼物收拾好，去给他找了套新的洗漱用品和毛巾，又在衣柜里找了许久，找不到一件合适的衣服给他暂时穿着睡觉。

纪柔凶了他一下，“哪里丑？”

“什么第一次？”纪柔假装不知道。

还没有，她那表情就是在说他年纪大。

裴斯言手上一拉，她跌进他的怀抱，侧坐在他的腿上。

纪柔无语住。

她鼓着大眼睛瞪他一眼。

纪柔拿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都是红绿的圣诞装扮，眼里不自觉地溢着明亮的光。

裴斯言其他没听见，只抓住关键字，“老人？”

“所以这是什么，圣诞老人突然来给我送礼物吗？”纪柔眼睛里的笑意徐徐展开，显然是故意这样说的。

脸上痒痒的，纪柔躲着，“喜欢。”

“小柔，你这样很像渣女。”男人委屈地说。

“什么子扬？”裴斯言沉下脸。

两人下楼去裴斯言车里拿上他买的礼物。

裴斯言见她没话说，脸上浮现个笑容，“我还给你买了圣诞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