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泪流满面却依然倔强的模样。

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脸，呼吸喷在他的唇上：

戚澈然一愣。

还有别的什么。

「朕恨你这副模样。」

「朕恨你。」

「你明知道，朕会去云城。」

看着他明明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却依然不肯认输的眼神。

恨？

「你明知道，朕一去，你姐姐就必败无疑。」

「可你还是——」

玄夙归看着他的表情，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朕更恨，每次看到你这副模样，朕的心就会……」

姐姐会输。

「朕恨你明明已经是朕的囚徒，却还能露出这种表情。」

她还在战斗。

姐姐……

她的金色竖瞳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姐姐赢了！

她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还活着。」

她恨他？

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他只知道，她看他的眼神，变了。

戚澈然的心猛地一沉。

「朕恨你明明被朕折磨得生不如死，却还能为你的家人高兴。」

从小护着他长大的姐姐。

她亲自出马，任何军队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没有放弃他。

「还是为她高兴。」

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收紧，掐住他的下巴：

的心剧烈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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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他知道。

那道让她心跳漏拍的光。

「楚国……还没有亡。」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在那之前——」

她是龙。

「朕更恨——」

她在云城取得了胜利！

「至少现在……」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可是——

不再只是单纯的残忍与玩弄。

「你知道吗？」

「真是……」

「高兴？」

「你在为你姐姐高兴？」

他等了一夜的「惩罚」，终于要来了。

玄夙归忽然松开他，直起身，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冷漠：

他看不懂。

「朕明日要去云城。」

「让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玄夙归的声音压得更低：

「罢了。」

「她还在战斗。」

又来了。

真正的龙。

玄夙归盯着他，金色的竖瞳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玄夙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不该流露出任何情绪。

楚国会输。

戚澈然的眼眶发酸。

「朕要做一件事。」

戚澈然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可他控制不住。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颤抖：

是骄傲，是欣慰，还有……希望。

戚澈然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那是他的姐姐。

那道光……

她没有说下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