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样？”

海豚馆是这里面最大的一个场馆，需要排队入场，跟在他们身后的保镖没有跟上来，只有明澈和褚凛进去了。

“谢谢。”

“是不是等了很久。”

褚凛抓着他的手，样子有些着急，“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之后他们便顺着地图继续参观场馆了，后面再碰到卖东西的小商店，褚凛都不想进去了。

很快便到了周六，大学快放假了，校园里都没什么人，今年难得出了太阳，是个好天气。

“再见——”

他们站在路中间被挤来挤去，明澈被往前一撞，扑到褚凛身上，他对上褚凛望来的眼神，在心里做了个告别。

他们刚刚看的是水母馆，商店里的挂件都是些毛茸茸的小水母，明澈挑了个看上去最标志的。

“我不想待在这了。”

褚凛这才出来两次，把他放在人这么多的地方，他会不适应也很正常，明澈趁着去洗手间的功夫给褚曜发了条消息，对于他们要离开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明澈感觉到肩上忽然一重，他转头，看见褚凛靠了过来。

褚凛知道这是件很值得庆祝的事，他努力露出一个微笑。

“嗯。”

海豚表演是最受小孩子欢迎的一个项目，明澈他们运气好，刚好坐在前排，四只海豚整齐划一地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有少许落到了第一排。

明澈看着前方的出口，意识到这个场馆他们已经看完了。

“一时没看路。”

“怎么了？”

褚凛确实不想继续待在海洋馆了。

明澈内心其实挺平静的，褚曜既然不打算和他多说，他就不问，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

“那我们进去吧。”

在出口处有个小商店，里面售卖一些相关动物的小挂件，明澈注意到旁边的人似乎挺感兴趣，便拉着他一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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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澈走到门口，便看见了褚凛，他身边还是跟着上次的保镖，明澈拿出手机给褚曜发了个消息，便向着褚凛走去了。

明澈接过褚凛递来的手机，将水母挂件挂了上去，晃了晃手机。

人群终于散去，明澈也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上面只有一条推销短信。

“恭、恭喜你。”

“这样就好了，是不是很可爱。”

明澈愣了一下，他伸出手，总想要碰碰他，手都快碰到他脑袋了，又觉得不太合适，还是放下了。

明澈在门口验过票，便和褚凛一起走进了海洋馆，这里面很大，有很多个场馆，明澈拿了一份地图，打算先去距离最近的一个场馆。

“它们，从小就这样训练吗？”

明澈伸出手，抱住了他，声音被淹没在吵闹声中。

他分心想着事情，就没有太注意周围，差点撞到了面前的玻璃，还是褚凛及时伸手拉住了他。

褚凛看着手机上多出来的小水母，拿过来放回了口袋。

明澈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海洋馆，在这一站下的几乎都是来海洋馆玩的，家长带着孩子居多，明澈走在他们中间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动手，他肯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算他不是主谋，也脱不了干系，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明澈付过钱，便放到了褚凛手里。

明澈轻轻拂过他的发丝。

“你把手机拿出来。”

“没有。”

褚凛点了点头，他大概是不太习惯这种人多的地方，一直低着头。

“这个要挂哪里？”

褚凛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围巾也是白色的，显得人都柔和了几分，看起来才像个十七岁的少年。

“你和我一起回去吗？”

褚凛低着头，忽然上前一步，脸几乎就要埋在他身上。

……褚曜的人？

“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上次的比赛，我拿到了第一名。”

明澈正想着，便感觉到身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明澈皱了下眉，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他正想拿出来，身后却突然涌来大批的人群。

“你怎么了？”

“你要回家吗？”

听到这个问题，明澈内心忽然莫名柔软了一瞬，他拉着褚凛起身离开，快到出口时，明澈注意到了出口外不同于游客的几个人，虽然穿着便衣，但那种训练有序的气质却难以掩盖。

明澈在等褚曜的消息，如果他要在这里动手是件很麻烦的事，肯定需要他的配合，现在迟迟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是在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