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浓回复：“今天好多了。”

晋聿发来两秒语音：“可以，悉听尊便。”

随后看着空去了的屏幕，她又开始心里发空，一路失落跌倒谷底下去。

但晋聿不同，晋聿对她说过，如果她想要送礼物，要她直接问对方。

秦意浓突然鼻子发酸，眼睛发红，晋聿总喜欢跟她算那种账，她也不知道晋聿回复的“你”这个字眼，是指她这个人，还是她的身体。

那她的存在对于晋聿来说，是什么？

声音很近，他空旷磁性的嗓音好似环绕进了她脑海里，闭上眼睛能看到他身着西装站在她身侧，俯身在她耳边说：“不是说作废了吗，想谢可以直接说谢谢我。”

她好像一直都在被动的接受晋聿的一切照顾，还没有对晋聿有过什么主动行为。

像她直接去问对方想要什么礼物的行为很不礼貌。

就是单纯的想。

礼物清单就摆在她桌上，她已经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都是价值不菲的翡翠，手串观音佛像，无论送哪一样，好像都不会送到晋聿母亲的心坎里去，甚至可能都比不上晋聿在方丈那里为母亲求的护身符。

原来一个这样简单的字就可以让人这样慌张和不知所措。

晋聿回了一个字：“你。”

如果她想谢谢他，不许说谢谢，只要亲吻他脸颊就好。

是上次在导师办公室外的约定。

晋聿说她的存在对时衍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支持。

过了半分钟，晋聿发来文字：“腰还疼吗？”

她怔怔慌乱着，接着做了一个想都没想的动作，她将晋聿回复的“你”这条消息给删除了。

几秒，她又输入：想亲你脸。

秦意浓红着脸睁开眼，回复文字：“反悔了，不想作废。”

很快晋聿回复语音过来，五秒的语音。

秦意浓有一点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题，也不知道晋聿是有意、是无意、还是实话，她沉默了小片刻，问回刚才的话：“那你喜欢什么？”

秦意浓心跳突然重重飞高，再重重下落，心脏鼓动得很响很重很急。

幽缓又动听，带有笑意。

短暂地发了五分钟的信息，秦意浓的一汪平静心湖被搅得凌乱不堪，整株的枯草叶子与沉淀在湖底的泥沙都凌乱地飞舞起来，无法安生。

秦意浓埋着脸想了一会儿，戴上晋聿留在她这里的无线耳机听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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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浓：“不可以吗，晋聿？”

晋聿语音问：“要送我母亲的礼物，帮我选好了吗？”

至于她为什么想送晋聿礼物。

秦意浓放任自己陷入感情的漩涡漫无目的地漂流了五分钟，没漂到目的地，没找到答案，之后继续进入工作。

她不习惯撒娇，最后删除改为一个表情包：[/亲亲]。

盯了会儿这个“亲”字，还是觉得别扭。

最后发送过去：“想[/亲亲]你脸。”

秦意浓直接了当问：“您母亲到底喜欢什么，你了解吗？”

将数据插入晋聿发来的文档里，做好后转换pdf做备用并打印两份出来，敲门进总裁

秦意浓趴在桌子上又玩了会儿沉香扇，语音轻声问：“晋聿，我想送你一份礼物。但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吗？”

晋聿回了两个字：“儿媳。”

删除的瞬间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

发出去后有点脸红不好意思，把脸埋在手臂里等信息。

晋聿：“嗯，下次别坐那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