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言好语，“以前是没办法，我要攀谈家的高门，只好把自己当个打工人，给他们干活，为他们服务，我心里其实也不想的。”

佘凤诚冷嗤，翻个身背对她。

二人喃喃低语。

她问：“不会是路边摊五毛钱买的吧？”

“知道了。”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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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柳眉倒竖。

她说：“我现在工作收入低，好不容易接私单做项目，赚钱是一回事，积累经验更重要。老师同学照顾我呢，没开工先付五万块，我用这笔钱交清学费，拿回毕业证。熬夜赶稿不单是挣钱，我还人情啊，当然要好好做。”

他抱住她，揉进怀里，黏黏糊糊，“洗干净了。”

睡一觉起来重新做人。

钻石晶莹透亮，方形切割，足有半张麻将牌那么大。

他卖力耕耘，尽心伺候。

床头一盏小夜灯，灯光暖黄。

“你摸摸。”他攥住她的手，贴上腹肌往下摩挲，仍旧不要脸。

林真很快骂不出来了，呜呜咽咽求饶。

他笑不出来了，“我是那么没品的人？”

他不说话。

她说：“之前的事了。”

“那我也要工作。”

他心头一软，翻身抱住她，吻一吻她的脸，香香软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老婆。”俯身吻她。

佘凤诚自幼跑码头，没起势时看人脸色吃饭，懂这里面的难处，闻言默了会，“你还欠着学费啊，怎么没和我说？”

要脸娶不到老婆。

“也不是所有的活儿都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林真套上中指，“好大啊。”

“连个礼盒都没有。”她摆动手指，钻石火彩十分好，熠熠生辉。

他心情大好，摸出一枚钻戒。

“那玩意儿有什么用，有腰码不就行了？”

他肩膀宽阔壮实，肌肉饱饱胀胀，韧劲儿的腰，一丝赘肉都没有，皮肤小麦色，紧实流畅，强健的身躯体魄，热烘烘躺在身边，这么大个人，气量却小。

“这是我擦头发的毛巾啊，你拿来擦屁股？”

林真抚上他的手，身段软叁分，“还生气呢？”

林真有这种本事，嘴软话硬，收敛攻击性，呈现温柔包容的姿态，什么都好商量，让人舒坦熨帖，不自觉去体谅她。

和好。

他笑了。

“你是我老婆。”他扳过她的肩，对住她的眼，“有事要和我说，你得学会用我。”

“气什么？”她自问自答，“房子的事啊？我不是不管，装修真是累，你自己做工程，里头有多少事，要和多少人打交道，你也知道。”

她笑，“你还知道腰码？”

盛夏夜，窗外蝉鸣。

“我的钱都是你的。”

“就那么喜欢干活？”

“我现在有你了。”她贴住他背脊，“咱们好好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