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逐渐加深。

她轻轻摇头。

林晚星抬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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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呼吸重了些，发出细碎的喘息。

“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姐弟俩挤一间房吧，”赵叔皱眉，“他们都这么大了，再长久住下去……不合适。”

可惜不是。

林晓阳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笔，回吻她。

林晚星点点头：“她心善，不好意思收。”

要是赵叔赵嫂真是他们的父母就好了。

赵叔伸手握住她的手：“那就把他们当自己孩子疼。别的先不说，至少让他们知道，这世上还有人真心待他们。”

半晌，他低声说：“……对不起，姐姐。”

“今天把钱给赵嫂了，”林晓阳忽然开口，“她没全收，只拿了一点点。”

那一刻，林晓阳和林晚星对视一眼，心底同时浮起一个念头——

赵嫂和林晚星对视一眼，谁也没再说什么。

不多时，赵叔也下班回来了。四个人围着一张不大的方桌，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来，青椒炒肉、蒜蓉西兰花、清炒豆角，还有一碗蛋花汤。

吻的很轻，

林晓阳没再继续，翻身躺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

林晓阳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台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林晚星靠在床头，手指在盲文书上缓慢移动。

饭桌上笑声不断，赵叔讲一个同事的糗事，赵嫂笑得直拍桌子，林晚星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抿唇微笑。林晓阳给她夹菜，提醒她慢点吃，小心烫。

林晚星摇头，指尖抚过他的眉眼：“不是你的错。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主卧里，赵叔赵嫂压低声音说话。

林晚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起身，赤脚走到他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

她顿了顿：“老赵，你说……他们要是真是咱们的孩子该多好。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现在好不容易家里热闹了，我这心里……”

赵嫂叹了口气：“我知道。可他们那家里……回去不是更遭罪吗？”

“嗯。”林晓阳停下笔，转过身，“姐，你说我这次高考，能考上大学吗？”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下一秒，林晚星微微侧头，唇轻轻碰上他的耳垂，然后顺着耳廓滑到脸侧，最后覆上他的唇。

“陈肖太厉害了。”林晓阳苦笑，“他每次都第一，我……有点没底。”

另一间房。

他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往后退，直到她后背抵上床沿。他俯身，把她压倒在床上，吻从唇角滑到颈侧，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覆上她胸口，轻轻揉捏。

林晚星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晓阳，”她声音软糯，闷闷的，“你已经很努力了。成绩不是全部，你比谁都清楚自己付出了多少。”

林晓阳的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探进睡裙，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

夜深了。

过了很久，林晚星才很轻地说：“晓阳……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林晓阳呼吸一滞。

林晓阳动作顿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