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廖榆看着就觉得莫名的涩。

“你喜欢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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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支起她的一条腿。

她是不相信自己。

来不及了。

眼睛一周都被水汽熏红了。

花洒打开，等水热了，秋迟迟脱掉外衣，站在了花洒下面。

整个浴室被水汽填满，仿佛深入迷雾，看不真切。

秋迟迟很轻的“嗯”了声。

一边洗，秋迟迟一边抬头问，“想站着，坐着，还是躺着？”

含在眼眶里的泪珠掉下来。

求饶

秋迟迟笑了声，张开手臂把廖榆抱下来。

“迟迟……！”

她甚至在想，如果是文然，身份地位是不是就和秋迟迟匹配多了？

老人家就是这样，非得帮小辈做点什么。

“这个力度，可以吗？”

秋迟迟转身，把跟进来的廖榆抱到洗手台上坐着。

一刻都空闲不住。

廖榆是个很能将就的人。

浴室没有使用痕迹，一点水渍都没有，说明廖榆和外婆都不用主卧的浴室。

在秋迟迟曾经租住过的公寓主卧，外婆没回来，廖榆不在店里，她要帮着方知桃看店、整理卫生，到打烊，会很晚。

两人有足够的时间。

主卧不主卧的，对她来说没差别。

衣服扔在洗手池上，廖榆被秋迟迟搂入怀中，后背碰到墙，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把围裙交给方知桃，廖榆擦擦手，走向秋迟迟。

可是说服不了自己。

一个普通的甜品店老板。

秋迟迟吻她的肩。

廖榆牵住她的手，“迟迟。”

廖榆说不出话，只仰起脖子，温热的水珠顺着天鹅颈滚落。

“好吧。”

哄哄她吧，廖榆。

医生都说廖榆应该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

廖榆顿时就慌了。

进到浴室，秋迟迟把灯打开。

“我没骗你，我真的没把你们两个混淆过，如果文然还活着，知道你这么介意她的话，她一定会难过的，为了让我幸福，她可能会主动离开我的生活。”

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她很理智，胸口微微起伏着，不吵不闹，安静的过分。

秋迟迟租的这套公寓，舒适感已经很足了，她连甜品店的小单间就能住好多年，如果不是外婆，她压根不会过来。

是她和秋迟迟相差太大，才让自己陷到这种无法自证的情绪里。

她不想这样患得患失。

廖榆唇瓣抿住，很紧。

廖榆还是没拒绝。

“为什么，会变成一道无解的命题呢？”

秋迟迟回神，粗粗喘了一口气。

怎么偏偏是她呢？

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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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你一块洗澡。”

廖榆深深吸气，没有迟疑。

但又很干净，看起来是经常打扫的。

秋迟迟打开水龙头，认真搓手。

“那现在，你跟我回家吧。”

难过，她怎么会忍心在秋迟迟的难过里雪上加霜呢？

廖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秋迟迟搂住她的腰，“其实我想问的事，既然不住，干嘛一直帮我打扫，这么大的屋子，打扫起来很累吧。”

和秋迟迟相处的时间越长，她就越会发现两人的差距，例如过生日，秋迟迟在五星级酒店和商界大佬结交，她曾经却是个连蛋糕都吃不起的乡下小孩。

“主卧为什么不用？”

不满意她的表现，秋迟迟蹲下去，亲她。

秋迟迟想了想，“没试过，不知道，要不都试试？”

“迟迟。”

廖榆摇头，“外婆打扫的，她说住你这儿是占你便宜，如果哪天你想回来，不能给你留下脏乱差的坏印象。有时候我不让她在店里帮忙，她没事做，就跑回来打扫卫生，我也拦不住。”

只要她开心，什么都可以给她。

秋迟迟没注意到，注意力都在大屏幕上。

她真的不是不想相信秋迟迟。

廖榆抱住她，“你还想要我吗？”

廖榆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脸红了个彻底。

给她吧，廖榆。

廖榆说：“想留给你。而且，我和外婆够用，平时就她一个人在，我回来比较晚，等我要用浴室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