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屋换了身衣服和鞋子，带上帽子和围巾，锁上门和凌红娟她们走？了。

坐耙在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姜秀的手？抓着坐耙木头，手？冻得通红，她叫住杜七牛：“好了，你把我放这，过去带红娟玩。”

杜七牛：“有，但这归咱们朝阳公社，这里的鱼不让抓，但有的人会半夜偷偷抓，只要没人看？见就没事？。”

杜六牛和杜七牛各做了一个坐耙，几个人往山脚后面去。

凌红娟让姜秀先玩，姜秀也没客气，坐到？坐耙上，杜七牛将绳子绕到？手？臂上，咧着嘴笑：“嫂子，我要跑了，你抓好了。”

好爽啊！

凌红娟的肚子已经七个月了，她挺着孕肚，急得不行：“老？七在家里给我做坐耙呢，他让我走？上面，在冰上面拉着我走？，老？六让我问问你，你要不要去？”

姜秀呼了口气，冷风刮在脸上刺拉拉的疼，可挡不住姜秀激动的身体？。

冰冻了厚厚的一层，冰上面还落了一层积雪，姜秀一个人在冰雪上边走？边滑，她滑了很远，远到？拐过了弯，等？反应过来才发现在自己已经看？不见杜七牛他们了。

林文朝也不知道是听？见了姜秀砸冰的声

姜秀脚步一顿，趴在冰面上仔细听？了听？，像是有人游泳的声音。

姜秀双手？抓着两边木头，小脸激动的泛红：“好了。”

姜秀听？的眼睛一亮：“去哪滑冰？”

这人该不会是林文朝吧？

杜七牛拽着绳子猛地往前奔跑，他跑的速度特别快，姜秀坐在坐耙上啊，有种飞的感觉。

林文朝？

姜秀笑道：“好，我不跟你客气。”

“去！”

许翠：“我家老？六说，山后面有一大片溪水，他前几天？过去看？了眼，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想着带我和孩子去玩玩。”

刚下过一场雪，路并不好走？，不过雪下的厚，鞋底踩不到？泥巴，但鞋面和裤脚都被雪水浸湿了，姜秀跺了跺脚，脚心冷的直哆嗦，但这些阻挡不了她想滑雪的激情。

这冰天？雪地，又是山脚后山，保不齐哪里藏着看？不见的危险。

杜七牛转头：“我再把嫂子拉回去吧。”

走？了一长段路，终于到？了山脚的后山，姜秀看？到？了一大片结了冰的水面，而且一眼望不到？头。

她问：“这里有鱼吗？”

姜秀转身就往回走？，刚走？了没两步，脚下忽然传来很低的水声。

她快速将冰上的雪往两边拨开，看？向干净透亮的冰层，冰层下面的确有人光着膀子游泳，那人伸展手？臂时，手？臂肌肉和背肌伸展起伏，对方的头发不短，看？着和林文朝的发型差不多。

姜秀握拳砸了砸冰面，声音穿过冰层，只余下一点点闷闷的声音。

杜七牛没再勉强：“那行，我先带红娟走？两圈，嫂子还想玩，我再带嫂子跑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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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冬天？的钻在冰下面游什么泳？

杜七牛拉着她一直跑了很远，姜秀还是看？不到？溪水的尽头。

周北一早开拖拉机和大队长去县里开会，具体？说什么姜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清楚。

了，说话虽然还是不利索，但比之前好许多，他指着门外面：“滑冰滑冰，姜婶子，滑冰。”

姜秀激动的小脸通红，她都多少年没滑过冰了，那种在冰上自由滑翔的感觉是她那四年一直想做的事？。

姜秀起身跳下来：“不用，我可以自己用脚滑回去，我也想自己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