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骤雨化作细雨连绵，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被一起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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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吗？”沈执川的声音是极致的温柔，他将被子裹在阮愿星身上。

“星星是谁的？”

“告诉哥哥，你现在眼里看到的是谁？”

他忍不住又吻了吻她微红的眼角，声音温柔得快要滴出水。

“星星。”他的眸中闪着热切的光，但看上去却有几分脆弱。

阮愿星打了个哈欠，软软靠在他怀里，脸颊脖颈，乃至于肩颈都泛着动人的红粉色，身上盖着一层薄汗。

“宝宝，学得真好……”他低声哄。

“嗯……只有哥哥。”

“还这么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彻底暗了下来，而被窗帘隔绝的室内，早已经分不清黑白。

阮愿星把脸颊往他的颈窝处埋了埋，滚烫得厉害，心底却莫名冒出一丝被夸奖的欢喜。

他将她再次抱起来，让她坐到他腿上，吮着她口中脐橙甜美的气息。

“真的。”

“真是……乖宝宝。”

汗水从沈执川的额角滑过，他的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像是被过度幸福砸中的茫然。

她看到了他眼中小小的自己，脸颊绯红的样子。

光线很柔和，只是只有一点点。

“是哥哥。”她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坚定，“只有哥哥、只有沈执川。”

老城区的夜晚很宁静，她只能听到沈执川一遍遍呢喃她的名字。

“以后还让不让别人用这种眼神看你，嗯？”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沈执川的最后一丝理智。

阮愿星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有些朦胧，看着他。

阮愿星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只能被迫学会他刚刚坐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声音像破碎的浪花。

“哥哥的小乖……”

阮愿星小声呜咽着：“不让了……哥哥不要亲了，好痒……”

“我的星星……怎么能这么乖，这么听哥哥的话。”

那些不安、嫉妒，此时此刻确认她的专心时的狂喜，尽数烙印在她身上。

此刻万籁俱寂，只有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星星……”他声音低哑到像她破碎的呜咽，“这次……真的会留在哥哥身边，对不对？”

他将她用力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这句话不仅仅是安抚，更像是在催化他们之间快要燃烧的空气。

沈执川仿佛从她那里拿过了最细致的画功，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最后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沈执川轻轻吮去阮愿星眼角悬着的泪珠，转为更绵长的温存。

他拉着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微凉的指尖，引导着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

阮愿星脸颊烧得通红。

吻不再温柔地落在她肩颈的每一处，像是在掠夺自己的领地。

阮愿星的手指主动抚过他高挺的鼻梁、微抿着的薄唇，最后停在他的眼角，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

被子竟也带着一丝橙子的气息。

随后，他身后，打开了床头很昏暗的小夜灯。

的蝴蝶刺青，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是……哥哥的……”

“星星……”

他想将他的一切情绪都通过这些吻传递给她。

沈执川眼底最后一丝不安的阴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将两个人一同淹没深海的欲望。

他看到她红肿的唇，微微张口小口小口呼吸，长睫上似乎还挂着一点湿润，眼尾都染上了绯红色。

即使这夸奖，好奇怪。

“乖宝宝……是不是只有哥哥可以……吻这里……”

爱怜又珍重地看着她的脆弱。

但足以让他看清楚怀中的她。

“星星。”他又唤她，声音不再那么沙哑，清晰了很多，但仍旧温柔。

“宝宝……”

他不再等待她的主动，没有再说下一句话，而是循着本能，猛然站起身，按住她的手腕，将她压进柔软的床铺，低头，吻如同急风骤雨。

当她解到最后一刻纽扣时，沈执川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没有让她继续。

阮愿星微怔，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认真地说。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将黏在她脸颊上的几缕发丝轻轻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