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不是被蒙住双目，只是天黑了。

祝茉睫毛狠狠颤一下，从喉间溢出一声“唔……”

他笑：“怎么视死如归的。”

药性消失，她的意识回归，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禁锢下，祝茉觉得许时若的行为，是在报复她。

许时若缠绕着，如汩汩溪流，手心揉上祝茉腰肢。

“……你不懂。”祝茉脸皮滚烫。

祝茉本以为，许时若因为她相亲，一时失控，她满足他了，也就算了。

祝茉等了会儿，药性如岩浆一般侵蚀着她的意识，弄得她理不清自己的想法。

啪嗒一声，门突然开了，光一下洒入。

祝茉抿紧唇，视线渐渐失焦。

但事实完全脱离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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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祝茉艰难起身，手抬一下，哐啷一声响。

却也不那么疼。

许时若细密的吻落在耳廓，吸吮安抚，祝茉轻轻的抖，许时若又问：“还疼吗？”

总之醒来后，眼前一片漆黑。

“不会疼的。”

许时若却不动了。

两人之间流动的对抗的气息停滞一秒。

祝茉不再动了。

“就那么不想和我好？”

祝茉：“……会疼，所以你快点。”

——

祝茉仿佛化身水中漂浮的落叶，震颤而又无所适从。坠落的滋味使她恐惧，她企图抓住什么，于是主动吻住许时若。

或许可以说是昏迷。

僵持中，许时若突兀笑一声。

她扭头，面无表情：“来啊。”

把脸深深陷进柔软的枕头，想着忍一忍。

祝茉用力抻一下手，锁链另一头栓在床头，哐当的响。

祝茉侧过头，肌肤烧成霞粉：“疼。”

许时若眼皮撩一下。

舌尖推阻，欲拒还迎。

她看向左手手腕，视线适应之后，她模糊地看到一条锁链，铐住她手腕。

报应。

他撑在她身前，昏暗光线下，像蛇一般静静窥探她。

他全身的锋利倏地软下来，温软如水的气息从后扫来，在她颈后落下一吻。

天光澄亮，冷风瑟瑟，一室昏暗潮湿，温暖如春。

祝茉面若飞霞，眼尾红润似滴泪。她羞赧到极致，狠狠盯紧许时若，又不敢再与许时若对视，就把目光放在他的细腰、长腿。

祝茉一怔。

许时若明明也中了药，瞧着意识比她清晰的多，只不过脸依旧那么灼人。

许时若轻喃：“疼吗？”

祝茉太阳穴狠狠跳动。

许时若偏偏头，居高临下的眼睛幽暗。

祝茉忍无可忍，身体颤抖：“许时若！”

祝茉咬牙，手指攥紧许时若的衣角：“不是。”

“……”

可他不久前，还靡乱的不成样。

祝茉恍然看去，许时若站在门口，身长如竹，干净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