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低声说：

「所以我现在才说。」

肖亦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这句话，不是喝了酒才能说的。」

但那样贴近的距离，让凌琬清楚地听见一声吸气声，低而短，像是在忍耐。

有些开始，不需要立刻知道会走到哪里。

她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这个答案。

星星仍然安静地掛在外面。

肖亦没有后退。

动作很轻，没有深入，也没有加快，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离开。

也没有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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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懂了。」

这一次，唇准确地落在肖亦的唇上。

如同肖亦说的那样。

肖亦没有推开。

下一秒，肖亦伸手。

也不是比较。

不是抱住，也不是拉近。

她说，「也不想像上次酒吧一样。」

肖亦看了凌琬很久。

他的手仍然握着凌琬，没有松开，也没有用力。

凌琬没有抽回手。

但肖亦没有。

「那我会慢慢来。」

「肖亦……教我。」

久到她以为肖亦会拒绝。

又或者，会替她把那句话收回。

只要知道，这一步，是凌琬自己走出去的，就够了。

「琬琬。」

没有躲开，也没有趁势靠近。

只是再靠近了一点，额头轻轻抵着她的。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要把话说完。

如果心不知道，那就用身体先记住。

夜色没有被打断。

「我知道。」

凌琬的呼吸有些乱，声音却压得很低。

那个眼神没有退路。

这一次，凌琬没有再说话。

额头几乎贴着肖亦的，呼吸交错，谁都没有先移开。

肖亦没有立刻回答。

那句话落下来的瞬间，空气静了一拍。

「所以，如果是错的话——」

那不是指责。

像是在安抚她过快的呼吸，也像是在告诉她——她没有越界。

只是慢慢地，轻抿住凌琬的唇瓣，回吻过去。

一下，又一下。

只是让凌琬停在那里，没有被打断。

凌琬抬眼看了肖亦一眼。

肖亦的拇指在她腕侧轻轻按了一下。

「慢到——你随时可以说停。」

凌琬再一次靠近。

不是索取，也不是试探，更像是在确认存在。

只是把过去放在那里，不再重演。

过了一会儿，直到凌琬觉得空气变得稀薄，才微微退开。

凌琬抬眼看着肖亦。

她只是点头，然后再次靠近。

仍然不算熟练，却很清楚。

而是很稳地，扣住凌琬的手腕，让她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