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跳得更快了一点。

“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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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有烦恼，也应该是……现在吃什么？为什么外卖不好吃？为什么地铁挤不上？为什么还不放假？”

江舟下意识抬手，把时妩挡在自己身后。

“我认识的人，都可以过无聊的生活。”

“……好麻烦还是不要养了。”

她没闭眼，火机点燃了引线，跳动的火花一寸一寸下挪。

远处忽然“嘭”地炸开一个大的声响，震得空气微颤。

熊孩子撅着嘴，被摁着脑袋，不情不愿地低了头。

“你连自己都养不好。”时母补刀，“黑眼圈那么重，一看就是天天熬夜。”

道过歉之后，家长携孩子离去。

很多人要守夜，今日明日的炮火声不会太小。

银光照在她脸上，把平日里那些锋利的边缘磨软了很多。

江舟：“……”

不是因为别的。

实话实说，他也想护住，但感觉……

时妩盯着摆好的仙女棒。

“你说。”时妩轻轻开口，“我们在这里许愿，那个世界，可以听到吗？”

时妩耸耸肩，“谁知道。”

“我不太信这个。”

“没事的没事的，没伤到人。”时母出来打圆场，“不过小朋友，下次不要那么突然了，这里还有人呢。”

“现在的家长还真是，过分溺爱了一点。”时父摇头，“你还想放吗，不想放先上去，我们等晚一点再下来放。”

“我可以帮姐姐上门喂养，还有……遛狗？”江舟道。

旁边有带孩子的家长跑过来道歉，“不好意思啊小朋友太调皮了！”

“愿望说出来就——”

她希望，没有人生病，也没有人需要家属签字，更没有人在凌晨抢救、有创抢救。

“信一下嘛。”江舟说，“就当试试。”

她不太需要。

时妩：“咋的年轻人还不能有点自己的小爱好了？”

“那我希望——”他顿了顿，“姐姐以后嫌无聊的时候，是因为真的太无聊。”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会护着他的耳朵。

他想，她大概想起了和谁的记忆。

“……你是不是想养宠物了？”时母问。

江舟转头，看了看时妩，又低头，看了看她地上的心形仙女棒。

这让江舟想起自己小时候，被长辈牵着，缩在角落里，看他们点燃真的会“嘭”一下发出好多声音的烟花。

她想了想，“那我希望，如果有下意识的话，他们做幸福的宠物，猫猫狗狗、或者仓鼠，有大大的空间自由跑动，吃喝不愁，天天折磨主人。”

时妩深吸一口气，“我希望……”

现的愿望。

“不知道。”江舟答，“在文学作品里，是能听到的……吧？”

她的眼光有火花闪动……也可能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