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情是几个意思？”兰迪问，同时心里已有十来个不同猜测。

高不等于百分之百。

“但一个芯片，这要怎么计时？”

一旁，达米安此时的眼神几乎是嫉妒。

一直到晚上，布鲁斯才有机会注意到兰迪新获得的护身符。

她说“这魔法看着不坏，就是有点缺乏边界感”，认为只要兰迪把牌打得好，不必像达米安说的武力辗压，她的成功率也挺高。

“呃！不！”

兰迪则怀疑，事情没有听上去那么简单。

“这个护身符能帮助你对抗衔尾蛇的召唤。”瑞文说。

最终是瑞文赢了这场争论。

轻蔑的表情，但幸好在他讲点什么以前，瑞文就用一个严厉的眼神让他把话吞回去。

在布鲁斯的询问下，兰迪解释了冥想课上发生的事。

“就这样？”兰迪问，一边用力压住棉球止血。

“让我确认一点。这里的交涉指的是……？”

“一旦你成功掌握自己的魔力，就用不上这块护身符了。”瑞文更向她保证道：“我相信那不会太远。你有魔法方面的学习天赋，我能感觉到。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你能在衔尾蛇下撑这么久。”

“我们可以复活她。母亲不会介意我借用其中一个坑。”

兰迪拒绝承认布鲁斯描述的电影画面就是她原本的猜测。

“不！我们不直接走极端路线，你答应过我不滥用坑的、达米安！”

兰迪在旁，保持沉默，有趣地看瑞文和达米安彼此争论谁的做法更好。

“有了这个之后，除非你想与它交流，否则它不能再随机召唤你去陪它。除此之外，这块护身符也能保护你、免于操纵系的精神魔法，或任何类型的负面能量，及其他类似这样的东西。”

“你不喜欢我这么称呼她？那好吧，我就说，韦恩夫人的情况完全是另一回事。这是一个已经寄宿在她身上长达数十年、甚至更久的魔法，武力威胁辗压基本就是自沙！”

背景中，彷佛能听见有旁白用平稳的语气描述道：

当然了，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我知道他有多糟，达米安，但我不喜欢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些。他教过我。”

手术在蝙蝠洞的医疗翼执行。

“得配合洞穴内的机器读取。”布鲁斯答，拿出绷带，缠绕在兰迪右臂刚被扎过一针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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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后来的时间，兰迪都在练习瑞文教的冥想和呼吸法。

布鲁斯给了她一眼。

这就像在看一部野生动物纪录片──激烈的爱情。

以防万一，瑞文送给兰迪一块红宝石状的护身符，用魔法将护身符嵌在兰迪的手臂上。她也教兰迪一些基本的魔法，和如何通过冥想培养魔力。

瑞文的建议是，下回，兰迪要再被召唤，就谈判交涉。

隔天是休息日，因为布鲁斯安排这天要给兰迪植入计时装置。

“就这样。”布鲁斯点头肯定，好笑地瞥了她一眼，一边将医疗垃圾丢进专用的分类桶，“你本来期待看见什么？手臂上出现一串跑动的数字？”

“那是──那不是同一回事。你继母，”

达米安耸了耸肩，一脸不以为然。

“天赋吗？这肯定是因为我喝多了哥谭的水。”兰迪半信半疑地调侃道。

布鲁斯把一个目测是芯片的东西，像打疫苗那样打进兰迪的右手臂。

听完以后，布鲁斯盯着那块护身符陷入沉思。

“技巧性谈判。”瑞文回答，停顿一下后，转头朝达米安大喊：“什么？我从没那么说过！”

“据我所知，每一次当你必须与某个魔法生物进行交涉时，你都会先向他们展示你强大的魔力，包括有一整支英雄队伍就站在你背后。每一次，我强调。格雷森可以作证。”

“武力威胁。”达米安说。

事实证明，瑞文就是她正需要的那种专家。教的方法颇有成效，就不提护身符有多棒了。

这真是种叫人看了冷汗直流的求偶方式。多年来，哥谭的当地蝙蝠们都喜欢以此表达深藏在他们内心中的丰沛感情。

兰迪好奇地轻轻碰了下左手臂上的宝石。宝石嵌在接近肩膀的位置，神奇地没给兰迪带来任何痛觉。就挺自然，彷佛原生。

……天啊。她真心希望达米安在青春期表现得这样，都是遗传自塔莉亚。拜托是。她不想处在瑞文此刻的位置上。她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