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听到了轻微的嗡鸣声。

他用期待的、灼热的目光看着希雅。

希雅的心又微微动了一下，那种想说什么的冲动再次激荡于胸。

“这、这样啊……谢谢……”

注意到希雅也在旁听，希芙迅速补充道：“但没关系，我们无

是布兰克的声音。

“你姐姐发来的通讯。”布兰克说着，轻手轻脚地从希雅怀中退了出去。

可是该说什么呢？

“当然啦。”他又微微笑道，“不管是痛苦的，还是不痛苦的，都很好。”

但这种想法恐怕会给希雅带来压力吧，于是布兰克只是微笑着说道：“就是有那么可爱，所以想拿所有我觉得可爱的生命来形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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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说些什么。

“啊？”

她的视线游离到了布兰克的长袍上。

“那个，不戴了吗？”她终于找到一个话题。

“今天做些什么呢？”吃完饭，布兰克问道。

两人依偎着，浅眠着，希雅时不时地会轻轻拍布兰克的背。

“可是就是很像。”布兰克认真地凝视着希雅。

希雅想了想，张开双臂。

布兰克沉默了很久，很久。

“有时候我真觉得……”

“唔……单纯躺着也不错吧？”她说着，顺势往床上一躺。

水晶球中浮现出希芙的身影，她风尘仆仆，神色有些疲惫，“我们已经到了边境，刚才受到了几个魔族的攻击，应该是不听从你指挥的那些。”

布兰克笑了，“也像小猫。”

而且其中还有互为天敌的！

最终，他没有睁眼，没有抬头，只是浅浅微笑着，平静地说道：“好，我相信你。”

“谢谢。”他埋入希雅怀中。

“还像小鸟，像小鱼，像小豹子。”

希雅摸了摸脖子，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知从何时起，那把钥匙不见了。

希雅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做的。

没有金属的痕迹。

“……是吗？”

透入房间的阳光由温和变得炙热，两人仍然相拥在一起。

像那些可爱的、自由的、野性的生命，也像云，像风，像一切我见过、或是没见过的事物。

“嗯，最开始，是想与你共享相同的感受，想通过痛苦与你相连，现在却觉得没有太大的意义……”布兰克思索着，慢慢诉说着，“我想，或许也存在不痛苦的爱情吧……”

“没有意义？”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了几乎淹没在空气中的细小呢喃声。

希雅立刻清醒了，爬起来凑到布兰克身边，紧盯着他手中的水晶球。

“会有永恒的。”她说道。

“呃？”希雅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

“是的，相信我。”

“是吗？”布兰克眉眼俱笑，“那就太好了。”

希雅怔怔地看着布兰克。“应该会存在的，不痛苦的爱情。”她说道。

从你身上仿佛能看到万事万物的影子，与此同时，看到万事万物，也都会想起你。

“怎么可能同时像那么多动物！”希雅叫道。

“也是。”布兰克微笑道。

布兰克的嘴角立刻弯了起来，压也压不住。

希雅垂下眼睛，视线在床单上乱飘。

很柔软贴身的布料，因此更能明显地看出，布料下是健康的肉体。

“我真觉得……不应该和别人待得太久。待得越久，越是不舍……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认识……”

布兰克顺着希雅的手指看向自己的下身，说道：“不戴了，觉得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