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哥哥我们还是分开”这句对白，像卡带的磁盘，激起了某一瞬邪念的形成。

他们从来不是两个人。

是他扭曲了她的认知，在这一切本可以结束的时候，他说了不，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的罪孽射进她的嘴，命令她吞咽。

“坏人好可怕！”小小的她咯咯笑着，居然不害怕。

沉默之后，他慢慢睁开眼，听见妹妹问他，为什么不插进她下面的穴里。

甚至也让她品尝到了这迷狂的滋味。她不再问洞穴之外是什么世界，只是咬住他递过去的所有食物，咬住他的性器，颤抖着等待疼痛和快乐同时降临。

邱然向后用手撑着身体，懒洋洋地笑起来。

邱易也笑。

邱易配合度极高，她对邱然依赖的程度前所未有，倒是兑现了她说过的话。

“你好好看。”

“真拿你没办法。”

橘子早就落完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芜陇冬天的风带一点湿冷，吹久了，腿里的钢钉会隐隐作痛。

而是自出生起便长在一起、直到现在才终于重新愈合的器官，是一根完整的股骨。他才不管是否是对齐了才开始生长，只要能融为一体。

除了张霞晚和邱旭闻回家的时候，他们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复健、上课、做题，然后玩控制与服从的游戏。

可邱易反而不太想出门了。

邱然望着这方小小的天地，竟觉得，还是放她自由吧。

天气好的时候，她会在院子里走走。

他现在就是那个坏人。

“是吗。”

为什么呢？

他嘴里发苦，不能讲出任何属于人类的语言，只有狂欢。直到重新掌控理智之前，他要舔过她裸露的肌肤，将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要让她痛，和快乐。

“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邱易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又抬起头来，忽然说：“你好香。”

可是……

邱然小时候给她读过一个恶魔藏在洞穴之中，埋伏着因好奇而去探险的儿童，再将她们拆骨入腹，慢慢吞吃的故事。

他不偏好施虐，邱易也不恋痛。

可是……

邱然平复了一会儿，唇角还挂着微笑，缓慢地俯身递上一个极尽温柔的亲吻，而她抱紧了他迎上去，回吻着。

可是……

但恰到好处的肉体疼痛是必要的助兴，目的只是为了验证他对她的支配有多彻底。

冰袋化开的水顺着塑料袋往下滴，邱然扯过纸来擦干，说再冷敷个十分钟就好。

“你脸红了。”

她听见邱然这么说。

她又看呆了，把心声都念了出来：

她十分得意。

转向初冬的时候，邱易的腿已经恢复了很多，可以不用扶着拐杖慢慢行走，也能独自上下楼。

听罢，他更是笑得胸膛连带肩膀都在剧烈抖动，抬手遮住眼睛，像有点受不了。

因为她放松警惕，被引诱进入洞穴之中，被他逼进这个洞穴的深处。外面是彻夜的暴雨和雷鸣，有狩猎恶魔的猎人、拯救妹妹的骑士。洞穴之中只有他们俩。他俯身看着面前越缩越小的身体，又如此敞开，她惧怕的眼神和泪水让他兴奋得想要鼓掌，跳舞，发出狂欢般的嚎叫。

妹妹真是生来就是属于他的，完美地符合他的性癖，邱然想。

他真不是什么好人，邱然心想。他要惩罚她，将她困在无时空的洞穴之中，掌控她的肉体和灵魂只为他使用，无穷无尽，直到她愿意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跪在他面前说，她本就该和他融为一体。

他买了一箱跳蛋、假阳具、绳索和蜡烛之类的道具，认真地在她身上试了个遍。

他心里悲哀不已，为她，也为自己。

畅快极了！他们本该如此。

邱然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楼梯口的围栏拆掉了，院门也重新打开。护工早已离开，张姨如今只白天来做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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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