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激烈的，而是缓慢的，带着自我探究意味的。

她抬起一条腿，白嫩纤细的脚踝从水中抬起，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颊染上更深的绯红，嘴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喘息。

温晚似乎满意于他的听话。

温晚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噙着那抹天真又妖异的笑。

顾言深看得眼睛赤红，额角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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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漂亮。

她开始动作。

她终于将湿透的白色礼服完全从上身褪下，随手扔在浴缸边缘，溅起一小片水花。

湿透的裙摆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色睡莲。

他想动，想抓住她作乱的手，想代替那纤细的指尖，想用更凶猛的力道贯穿那诱人的紧致。

然后，在顾言深近乎灼烧的视线里，那只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自我赏玩般的优雅，向着自己下身探去。

她甚至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让那隐秘的入口，更清晰地展露在他眼前。

然后，那只还沾着水汽的、玲珑如玉的脚，轻轻踩在了顾言深的胸口，正是刚才她手指按压的位置。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腰间以下湿透贴身的裙摆，和底下那层薄得可怜的底裤。

她那只作乱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

“……漂亮。”

指尖在那敏感的花核上打着圈，按压，偶尔擦过紧闭的入口，带来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酥麻。

动作很轻，很慢，确保他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嗯……”

“顾言深，”她开口，声音被水汽蒸得又软又黏，带着一种纯然的好奇和诱惑，“你看，漂亮吗？”

他看着她指尖那一点粉嫩，看着她坦然展露的姿态，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齿缝里挤出嘶哑的两个字。

脚心微凉，带着水的湿滑，踩在他滚烫的、隔着湿衬衫也能感受到剧烈心跳的皮肤上。

力道不重，甚至带着点慵懒的随意，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钉在浴缸里，动弹不得。

可他被她的脚和那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胸口那只小脚的存在感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次她喘息加重，脚心似乎都无意识地微微用力，踩得他心脏几乎要炸开。

温晚似乎被他的回答取悦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没有继续脱。

“顾言深……啊……”

那是摧毁他所有理智防线的最美风景，是诱惑亚当吞下禁果的蛇。

丝绸吸水后沉重，啪嗒一声落在绒垫上，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惕，可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东西，却在蠢蠢欲动，叫嚣着顺从这场未知的、危险的献祭。

顾言深闷哼一声，瞳孔骤缩。

一声极轻极软的嘤咛，从她唇边溢出，像小猫的爪子在人心尖上挠了一下。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盯着她，目光贪婪地逡巡过她每一寸暴露在空气和水光中的肌肤，最后定格在她脸上。

她甚至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绵软，带着情动的颤音，混合着哗哗的水流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交织成一场专门为他演奏的、情色的酷刑。

指尖抚上自己的花瓣，轻轻揉弄。

她的手没入水中，轻轻拨开裙裾，指尖勾住底裤的边缘，向旁边微微一扯。

她撑着浴缸边缘的手，有一只手收了回来。

反而，双手向后，撑在了浴缸光滑的边缘。

布料被拨开，露出被温水浸润的、更加娇艳的粉嫩花瓣。

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微微后仰，胸口的曲线更加傲然挺立，腰肢深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顾言深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滚烫的痛楚。

因为热气的蒸腾和或许方才的摩擦，微微翕张，透着莹润的水光，像晨露中待人采撷的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