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分说地贴上她脸颊。

“我、我是想让你多睡会嘛。”许宁被揉得缩了缩脖子，“快回去躺着，我马上就能堆完了。”

不，她果然还是想自己说出口。

“亲亲我…好不好？”

“alex…”

“alex。”

趁李瑞斯还没回头，她迅速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也给那个高个子的雪人围好。

李瑞斯掠过她扫了眼那个还没成型的雪球，没说什么，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嗯？”

“怎么样？”

“不冷。”见她有好好戴着手套，李瑞斯这才舍得露出点笑容。

砰。大门在身后合上，两人狼狈又亲昵地跌倒在地毯上，紧紧抱作一团。

再等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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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午夜音乐会的那段路上，向她告白吧。

“走啦！”

“alex…”

许宁却再次吻住了他，温柔地安抚他呼之欲出的情愫。

……

她亲了亲他的唇角，把脸埋进他颈窝，安静地蹭了蹭。

“宁宁，”他嗓音带了些颤抖，“我…”

“好想快点过生日呀。”

说完，他已经走到雪球边上，弯腰随意一推，那团雪就轻松地往前滚去。

比她更想更想。

她也是，他也是…

就当是小小的仪式感作祟，最重要的告白，一定要留给最重要的日子。

这是他的吻。她最熟悉、最无法自拔的，他的吻。

许宁呜咽着仰起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用力地回吻他，又轻轻退开。

咚咚，咚咚。

李瑞斯伸手将她抱得更紧，像叹息，又像再也忍不住般，沉沉吻上了她的唇。

她眨了眨眼。

“宁宁等着，看我帮你堆个大的。”

李瑞斯垂眸凝视着她，像是听到了她未竟的话语。那双纯粹得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眼睛，永远准备着为她献上整颗心。

“alex，你衣服都没穿好，会感冒的。”许宁急得想去拉他衣角，反被他攥住手腕。他体温高得惊人，热度顺着皮肤直直撞进胸膛，烫得她心头一颤。

李瑞斯动作比她利落得多，没多久，一个身形高出半头的雪人便稳稳地立在了原处。他特意调整几下角度，让这个巨大的家伙能够微微侧身，和许宁那个小雪人并肩靠在一起。

李瑞斯认命地深吸口气，最终还是溢出声无奈又宠溺的低笑。

“为什么不早点叫我？”

“好看好看，堆得真好！”

“我也是。”

让她再任性一次吧…

在上山的缆车里，向她告白吧。

向她告白吧。

围完的一瞬间，她立刻抓住李瑞斯的手。

“你怎么出来了？”

现在，此时此刻，在什么节日也不是的日子里，向她告白吧。

李瑞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手掌却极尽温柔地替她暖着耳朵。

清脆的笑声中，许宁拉着他从雪地跌跌撞撞往小木屋跑。刚踏进玄关，她鞋底被门口一绊，惊呼着向前倒去，连带着紧握不放的李瑞斯也重心不稳。

许宁在他怀里闭上眼，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想最后确认着什么。

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是想和他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她会答应他的。

心跳得好快，呼吸也好快。

被他听到了啊…

许宁在他怀里软软地应了一声。

…不会错的。

“宁宁…”

许宁正拍着手笑眯眯地夸人，目光却忽地落在大雪人空空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