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卡卡西同时叫出那个人的名字。

你后跳，同他扯开距离。

他甚至最后笑着和你说着那种话。

“待宵。”他在叫你的名字。

“还要怎么不可挽回，杀死我的姐姐的居然是我的朋友。”

但他怎么可以是宇智波带土！

你单手盖过面庞，放下手的瞬间便恢复了「正常」。

“真是荒谬的现实。”

“这个「未来」还真是教人别开生面。”你自语。

那种浓烈，令人窒息的杀意，如暴雨般倾巢而下，是不同于尾兽的负面能量。

你直起刚才笑弯的腰，笑眯眯地回视过去，“没事，我没事的，倒是卡卡西你，别被「梦魇」裹挟住了。”

他现在更担心你。

“……”

在面具人的面具被卡卡西和鸣人联手打碎后，你的杀意徒然暴涨，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你忽然僵住了身体，黑沉的瞳孔中是天际的倒影，你手上的冰刃也破碎成粉状，胁差也被你收回鞘中。

“……带土。”

“欸，还真是仁慈，想要达成和平，用的媒介居然是虚幻的「梦」吗。”

他怎么能是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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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笑了。

“你能这么想，那再好不过了。”站在你们对立面的人这么说道，“不管是忍者，还是武士，亦或者平民普通人，就像你所说的，只要有人类存在，战争永远不会停止。”

你的攻击落空，你知道这是他的能力，在刚刚他与鸣人他们之间的战斗中你就知道了这点。

他可以是任何人，可以是一切与你，与玖辛奈她们无关的任何人！

如此荒诞，如此怪异的命运。

你手中凝聚出了一把冰刃，以谁都没料到的速度冲了上去，快到如同一道黑色流星，唯有刀刃一抹亮色。

对于你的这种反应，反而让卡卡西冷静下来了。

“……”

你眼中彻底失去光亮。

你低低笑出了声，甚至逐渐「癫狂」。

“……”

你自然承他们的情，但……

不妙。

“愤怒？失望？恨不得杀我而后快？

这种未来……

“待宵！”卡卡西厉声叫停了你的行为，“你冷静些，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你不想了解他的心路历程，也不想了解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更不想知道……他是以什么心理在十六年前解开玖辛奈的封印释放出九尾的。

你很难描述你现在的感觉。

“贪婪、欲望、私心、阶级，这些是他们永远都在追求的东西，强权者向弱者挥刀，弱者同类相残。”

雪花在飘扬。

“可笑，太可笑了。”

“还有这种见面也真是让人说不出来话。”

卡卡西现在也顾不得敌人是带土带来的冲击了。

“……”

“无所谓了。”

只是时间短到让人以为只是幻觉。

你的态度转变来得猝不及防，微笑的样子更是看得人心底发毛。

不同于卡卡西的复杂情绪，甚至差点丧失斗志的状态，你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他的名字的。

“你……”

“这种「未来」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向你的方向伸手，“待宵，只有在无限月读的世界，才能实现真正的「和平」，我们才是同一类人。”

“十六年前是你释放了九尾，导致玖辛奈和波风水门罹难的吗！”

待宵，真是，好久不见了。”

“让全世界人都深陷梦境。”

“人性，本质如此。”

这种可怖糟糕的未来……

“人类是一种「死性不改」的生物，只要还有人类存在，那就不会有绝对的和平。”

冰刃穿过他的脖颈，在他抬手想要握住你的手腕时，你左手反握胁差刺了上去，他的指尖穿过你的手臂，而胁差也同样穿过他的腰腹。

“明明有着屠戮全世界的能力。”

“随便啦，这种「未来」。”你脸上仍带着笑意，“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阻止他所谓的‘月之眼计划’吗。”

除了相似的面孔，竟然没了一丝相似的地方。

你沉默着，将记忆中那个开朗，热心，与人为善，除了经常和卡卡西拌嘴的朋友映射到眼前这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