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抱臂，下巴微抬，又恢复成那副傲娇的样子，“好歹活了上千年，见过猪跑。”

我比划着，越说越兴奋。

我没多问这些东西是谁置办的，退出来，把门带上。

然后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认命。

我走到茅草屋前，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戒戒，你想啊，”我一边捻土一边说，“外面那些灵草灵药，动不动就几百上千年份，贵得要死，还买不到。要是我自己能种那不发财了？”

算了，明天再说，先睡觉。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但开荒这件事，是我自己想做的。

穿越过来之后，每天不是在应付这个就是在应付那个，林长青、萧景明、师尊……一个接一个，跟打地鼠似的。

灵之戒看着我，没说话。

我顿了顿，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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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落进来，安安静静的。

我想了想，种什么？

屋里空空荡荡的，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蒲团，虽然外面看着简陋不堪，但是里面还算干净整洁，木质家具都有精致的木雕，看起来古朴典雅。

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脑子里还在转——

“……没什么。”

“对啊，先把屋子周围这一片整理出来，看看能种什么。然后慢慢往外扩。”

“那当然，”我弯了弯嘴角，“活着不乐观，活着干嘛？”

我顿了顿继续说：“虽然我不会炼丹，但是找人代制或者卖原料也不错。”

“就是觉得，”他说，“你好乐观。”

过别人怎么种吧？”

“那从明天开始，”我说，“我每天进来开荒。”

识海一晃，再睁眼，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嘲讽的笑，而是有点……欣慰？

灵之戒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

“行吧，你想种什么？”

我愣了一下。

“开荒？”

但我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我忍不住笑了。

明天种什么呢？

“可以先种点简单的，比如常见的疗伤草药，那种长得快、好养活的那种。等上手了，再种值钱的。”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就是觉得……这土很肥。

但没关系。“慢慢想呗，”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反正地方在这儿，又跑不掉。”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荒原，转身离开。

“……你认真的？”

“行，”他说，“那明天开始，我找几本相关书籍，你可以学习一下。”

我笑了，蹲下来又抓了一把土，凑到鼻尖闻了闻。

“你要教我？”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

“当然认真。”

说实话，我还没想好。

“怎么了？”

不是为了谁，就只是为了我自己。

过了几息，他幽幽开口：“傅淼淼，你是第一个想把我当老农用的主人。”

灵之戒看着我那个眼神，沉默了很久。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