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喝什么？”

“牛奶。”

她转身去厨房拿牛奶，回来的时候发现许泽已经切好了蛋糕。

叁块，大小差不多，每块上都有一片薄荷叶。

江尉祉面前放着一瓶啤酒，已经打开了，泡沫从瓶口溢出来一点，他用拇指擦掉。

叁个人围坐在餐桌旁，面前各放着一盘蛋糕。

林南乔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奶油很绵密，甜度刚好，蛋糕胚湿润柔软，水果的酸味中和了奶油的甜，在嘴里化开。

“好吃。”她说。

许泽也吃了一块，“比预想的好。”

江尉祉没说话，但已经把第二口送进嘴里了。

叁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吃到一半的时候，林南乔停了下来。

她看着自己盘子边缘沾着的那坨奶油，忽然伸手蘸了一点，趁许泽不注意，“啪”地抹在他鼻尖上。

许泽愣住了。

白色的奶油挂在他鼻尖上，衬着他的眉眼，显得有点滑稽。

林南乔笑出了声。

许泽看着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立刻擦掉。

他只是伸手蘸了自己盘子里的奶油，朝她脸上伸过来。

她笑着往后躲，椅子往后仰，差点连人带椅翻过去。

江尉祉从旁边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椅背。

“谢谢尉祉哥——”她话音还没落，许泽的手指已经点上她的脸颊。

奶油在她颧骨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凉凉的。

“许泽哥你——”她伸手去蘸奶油要反击，许泽已经站起来躲到一边了。

她从椅子上跳起来追过去，许泽围着餐桌跑，她追了两圈没追上，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许泽站在餐桌对面，鼻尖上还挂着那坨奶油，笑着看她。

林南乔转头看江尉祉。

他坐在原位，面前的蛋糕还没吃完，啤酒喝了一半。

他没有参与他们的打闹，但他的目光一直跟着林南乔，像在等什么。

她伸出手，飞快地在他脸颊上抹了一道奶油。

江尉祉闭了一下眼。

奶油从他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像一道白色的伤疤。

他睁开眼，看着林南乔。

那目光不太对。

不是生气。是别的什么，更深的，更暗的。像深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表面还是平静的，但底下已经起了暗流。

林南乔的笑容僵了一瞬。

许泽也感觉到了。他站在餐桌对面，看着江尉祉脸上的那道奶油，表情变了。

江尉祉站起来。

他没擦脸上的奶油，一步一步朝林南乔走过去。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碰到沙发的边缘，一屁股坐了下去。

江尉祉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

他的脸离她很近，那道奶油从他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在下午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林南乔的目光从他的眼睛落到那道奶油上，又落回他的眼睛。

她伸出手，用指尖把他脸上的奶油轻轻抹掉。

他没动，由着她抹。

她的指尖从他的颧骨滑到下颌，奶油沾在她手指上，她收回来，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甜的。

江尉祉的目光暗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带着奶油的甜味，还有啤酒淡淡的苦，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在她嘴里化开。

他的舌头抵进来，缠住她的舌头，搅动，吮吸。

林南乔的手攀上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许泽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他没有加入，只是坐在旁边看着，目光从江尉祉的背脊滑到林南乔仰起的下巴，滑到她攥着他头发的手指。

江尉祉放开她的唇，直起身。

他看着许泽，许泽也看着他。两个人在她头顶对视了两秒，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许泽俯下身，吻住林南乔。江尉祉的手绕到她身后，解开她外衫的系带。

外衫被抽走的时候她轻哼了一声，但嘴唇还被许泽堵着，声音变成闷闷的鼻音。

许泽的舌头在她嘴里温柔地搅动，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解她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叁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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