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川在海外留学期间，曾以化名参与过数个与寰宇集团关联密切的风险投资项目，并且获利颇丰。

镜头对准陆鸣川。

贺昱臣看着柳绵那则声明，冷哼一声，并未动怒，这本就是他默许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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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此刻，对方主动在休息时间帮他这个新人梳理角色、抠表演细节。

号，给你了。”

散场后，他对着酒店的镜子，一遍遍练习。那专注的样子，仿佛回到了新人时期，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

这则分手声明，为他和新剧带来空前的关注。

两天后，邵导决定再次拍摄这场戏。

他找人进一步挖掘陆鸣川海外经历和早期资本操作，那些被刻意掩盖的蛛丝马迹终于浮现出来。

陆鸣川在监视器上回看自己的表演，并不满意。

“陆老师，谢谢您。”宋凛然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 之前的紧张消散了不少。

贺昱臣的瞳孔因震惊而剧烈收缩。

新的投资方

阳光从高窗透进来，被灰尘切割成束，其中一束落在陆鸣川如同希腊雕塑般的侧脸上。

事实也确如手语老师所言。

“卡——”

贺昱臣摆了摆手，显然没把他的感激放在心上。

“这个角色内心是撕裂的, 这个时候应该表达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

陆鸣川点了点头，觉得邵导的临时改动很有意思。

言语和手语同步进行，能外化人物身上的矛盾感，视觉冲击力必然更强。

柳绵激动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邵导盯着监视器，眉头紧锁，又看了一遍回放后, 拿起对讲机。

“刚才这条情绪很好，但我觉得张力还可以更强一点。你试着在说出这段台词的时候，同时加上手语。”

这一段拍摄并没有陆鸣川的镜头, 但他还是留下来给人搭戏。

亲子鉴定的结果是9999。

他的面部肌肉因激烈的情绪而微微抽动，充满痛苦与挣扎的台词清晰吐出的同时，双手在胸前流畅而有力地飞舞，做出完全相反的手语表达。

陆鸣川就是寰宇从未公开露面的太子爷。

电脑屏幕上，陆鸣川和陆震宇的照片并排而列，还有一份费了大功夫才弄到的鉴定报告。

柳绵：感恩相遇，体面分手，今后我将专注于演义事业，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不用谢, 戏好了，最终呈现的效果是共同的。”陆鸣川淡淡应了一句，并没有多说。

几天合作下来, 宋凛然发现陆鸣川只在工作上要求高，但也没有像营销号里说的那样不好相处。

陆鸣川的声音不高，带着平等的交流, 说道：“我觉得你的爆发力很好，但情绪有点单一了, 这个人物现的愤怒里应该夹杂着不被理解的委屈。”

几天后，电视剧的开机发布会前夕，柳绵的个人微博突然发布了一则分手声明。

“《无声之辩》第三十五场第六条, 拍摄开始。”

一边进行高情绪负荷的长台词，一边还要做出准确、流畅的手语，表演难度以几何级数增加。

他盯着私家侦探发来的文字报告，上面清晰地勾勒出陆鸣川与寰宇集团之间千丝万缕、却又被巧妙掩饰的关系。

镜头之外, 陆鸣川站在对手演员宋凛然面前。

柳绵着接过剧本，连声道谢：“谢谢贺少～”

一旁的手语老师看了修改后的剧本，走到陆鸣川身边，坦诚地说道：“手语有自己的语法和节奏，和口语并不同步。这样表演的话，可能看起来会非常不自然。”

能做到这份上，关系必然不会浅。

咔嗒一声脆响，场记板合拢。

那些离岸公司的控股路径，层层股权穿透后指向的核心，赫然是寰宇的掌权人。

进组前，他听过不少关于陆鸣川的事，都说他要求严苛、不近人情。

宋凛然看着传闻中十分难搞的前辈, 心里其实有些打鼓。

陆鸣川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点了点头。

他混了这么多年，一直在各种剧里演男二、男三，甚至是镶边配角，如今终于能演主角了！

陆鸣川成为故事中的陈默律师, 开始出现在镜头之中。

柳绵利用与贺昱臣的交易为自己换来影视资源，并榨干了最后一点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