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遭到了一脚猛踹。

能安排的小任务就先安排下去，不能安排的能拖则拖，一直拖到他能考上公务员。

[……别再想了。]

楚愿在后方监视，他这弟弟的秘密可真是越看越有意思，默念，启动道具。

一切罪恶会在水下腐烂，消失。

左哥抽搐了几下，身体瘫软下去，终于没了动静。

[啊啊啊啊啊——]

说要见你。”

指纹是左哥预先盗取来的，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无所谓了。

他满脸都是汗水和血水，无法思考，只知道沾满鲜血的手不可以就这样停下来。

林拓麻木的脸上涌现出疯狂，咬紧牙关，坚定不移地把刀片往脖子更深处扎进去，用力到面部肌肉都扭曲。

夜色浓黑，林拓慢慢把尸体拖出去，像左哥常做的毁尸灭迹那样，推入湖中。

大动脉割开，鲜血喷出来，溅在林拓脸上。

黑暗中，林拓被踢倒在地，身体蜷缩着，双手护着头：

“你们不要再逼我了！”

林拓深呼吸，赶走脑海里应激想起的杀人回忆，清空、都清空，镇定下来。

林拓拿走了左哥的钱、电脑、模仿好他的纹身，在电脑上装作左哥，继续对协会组织安排的任务进行回复。

另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响起，可能是真正的左哥：“少他妈自以为是，该交的东西赶紧交出来！”

[都过去了，结束了]

左哥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住林拓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咯咯”声，拼死反抗。

鲜血的温热浸了满手都是，刀片和手腕都在颤抖。

胸前的心形项链消耗一格，脑海里立刻响起林拓的心声：

林拓大口大口喘着气，抱头，浑身发抖。

左哥踢了踢他的膝盖，没反应？

左哥的标志是手腕上有一处山羊头的纹身，温变的，遇热会显现，需要用特殊方法刺青。

在山羊协会中，每一个人都不用真名和真面目联系。

“嗬…嗬……”

[这样一天又一天被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先是林拓的声音，愤怒又恐惧，听起来像困兽在哭：

林拓面不改色地接过来，手指细微地颤抖，那纸条像有千斤重。

[好想结束……结束这一切吧。]

一入脑就是一连串土拨鼠大叫：

林拓发出痛苦的闷哼，牙关咬紧。

[那位大人是谁？这纸条又是什么？好好的纹身现什么形啊待会被哥发现我就死定了！！]

一不做二不休……

之前欠下的所有欠款，林拓就用左哥的钱慢慢还，每次只还一点点，如果一次性还清就太显眼了。

左哥这样级别的人，如果突然失踪不上线，会引起组织的调查，到那时……林拓不想再往下想了。

突然！趴着的林拓猛地暴起，藏在袖子里的美工刀片一下子捅进了左哥的侧脖子里。

考上之后，如果有一天他惨遭不测，没去上班，会有组织来调查情况，不至于不明不白地死在哪个角落，也没人管。

整个脖颈被割开，血泼了一地。

林拓伸手摸出口袋里的东西：指纹贴贴纸。

[死…去死……结束吧]

随后，林拓拿走了左哥的笔记本电脑。

现代社会技术发达，纹身并不是什么很难搞定的事情。

他蹲下来，凑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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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撕开，贴在左哥的尸体上。

“少他妈趴在地上装死！”

鸡头男小心翼翼地递出一张纸条。

从这些惊慌失措的心声不难推断出：林拓大概是…假扮的左哥。

楚愿：“……”

那么，真正的左哥？

他一语不发，状似深沉，打开了鸡头男递来的纸条。

深夜的湖水泛起层层涟漪，林拓一身是血，在岸上看着，直到湖面归于平静。

“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

也就是说，如果他能完全继承左哥掌握的信息和暗号，即使他对外宣称是左哥，也没有问题。

接下来的心声在短短几秒内变得非常杂乱，应是林拓本身的大脑就陷入混乱，楚愿听见了很多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