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睁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似乎是在问她还需要做什么。

它低声咕哝，“真冒犯。”

“嗯。”

谢衍之歪头，“不可以吃吗……”

芸司遥：“当然不可以。”

他拿着几根香，坐在她对面咯吱咯吱的咬，声音有些惊悚。

芸司遥拿起餐具，尝了几口牛排，发现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谢衍之身上鬼气森森，只要靠近，就能感受到那股冷意。

谢衍之举了举手里的餐刀，上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血，刚刚那只水鬼撞上来的时候，根本无法逃脱。

谢衍之低头看着身上的血迹，二话不说开始撕衣服，布料跟纸片一样落下，露出它精壮有力的躯体。

同时谈两个老公，不过分吧？（38）

“你那个刀没用，得用我这个。”

芸司遥心跳漏了一拍。

芸司遥：“它在水里泡了好几天才死。”

谢衍之：“不一样。”

两人坐在桌前，谢衍之手里拿着刀叉，露出一个堪称温驯的笑容，“快吃吧。”

这话一出，谢衍之脸色果然剧变。

芸司遥狐疑的看了看自己吃饭用的餐具，“和我吃饭的这个有区别吗？”

芸司遥放下刀叉，谢衍之用手帕擦了擦嘴，“吃饱了？”

一具浮肿膨胀的男尸骤然出现在视野中。

芸司遥：“……”

谢衍之平静的将它切块，血液喷了它一身，将它清俊面容染的妖异冷血。

水鬼渐渐发不出声音了。

芸司遥这才松了口气，“所以我这个是正常餐具？”

芸司遥看着它折返回来，身上的家居服被血浸透，周身萦绕着鬼气，似乎刚吞噬过什么。

谢衍之猛地将手里的餐刀捅进水鬼的腹部，旋转扭曲，搅动血肉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芸司遥：“你身上好脏。”

谢衍之站起身，冲爱人微笑道：

它倚在门边，看着呆滞的水鬼，温声陈述：

谢衍之去门口处理水鬼。

门口的敲击声一直不停。

那鬼尖叫一声，转身想跑，却被这刀紧紧箍住。

“切块，或者直接砍掉脑袋，看你喜欢。”

做法可行，就是有点太恶心。

芸司遥注视到它唇角的血迹，道：“你把它吃了？”

芸司遥道：“泡了四天，你还吃了它？”

它手腕上被划的伤口已然恢复。

男水鬼嘴角淌着涎液。

谢衍之把刀送给了她。

谢衍之脸色不变，继续吃着香。

一直撞鬼的生活并不是她想要的，像今天发生的这种事，如果不解决，她还会经历很多次。

她手指摩擦着刀柄，忽然出声，“站那。”

“不要！啊啊！！”

“是。”

谢衍之道：“以后这种情况还会有，我会教你怎么对付它——”

谢衍之不需要进食。

芸司遥刚放下刀叉，门口就传来一阵咚咚响声。

芸司遥：“……”

谢衍之一怔，舔了下唇，“吃了。”

谢衍之脚步顿住。

谢衍之不太能听懂她的意思，道：“是，泡了四天。”

“你和我待久了，身上染了阴气，”它站起身，凳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尖鸣，“它把你当成它的同类了，想吃掉你。”

芸司遥视线一转，看到客厅里供着的黑金邪佛。

它将手抵在腹部，依稀估算出胃的位置，“我可以，撕开肚子，把它拿出来……”

芸司遥面不改色斥责道：“可你吃了它，你已经不干净了。你的舌头，口腔，喉咙，胃，都是那只鬼的味道，我亲你都像是在跟它间接亲吻。”

“你吵到我妻子用餐了。”

谢衍之拿起餐桌上的刀具，笑得温柔。

现在有两个选择。

“不用管，你先吃。”

要么烧了黑金邪佛，要么让谢衍之撕皮，做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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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想个办法……

她点头。

它将手里的餐刀抓紧，温和道：“这种方法也可以用来对付我。”

“香……好香……吃、吃掉……”

谢衍之走到门边，拉开门。

芸司遥：“你想干什么？”

谢衍之踢了踢脚边已无声息的鬼，道：“砍到这种程度，它基本已经死透了，对你造不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