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帮了大忙？

芸司遥：“什么盗窃？”

“我来是想感谢您的，”警察伸手和他握了握，道：“您提供的线索起到了关键作用——要不是您及时反映，我们至少还要多花数周时间。”

警察从手提包里翻出一个黑色袋子，“这应该是您的物品。”

“她以为我能看上她。”

梁康成闷闷笑起来，“当然了。”

芸司遥将袋子合上，道：“不用。”

车辆启动。

“……梁先生是吗？”

有些眼熟……

警察看了看他们，很识趣不再打扰，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告辞了。

至少在原身的记忆里，他从来没露出这么锐利而有攻击性的一面。

“艾曼？”芸司遥脑子转得很快，皱眉道：“所以你们刚刚说的盗窃团伙，是艾曼？”

“有什么想吃的吗？”

里面居然是几颗珍珠和碎宝石。

芸司遥一愣，转头看他。

目标明确，径直在他们面前站定。

康成挽了挽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有些不正常。

“啊，”他轻轻嗤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我也没这么不挑吧。”

“谁？”芸司遥：“盗贼？”

这些珍珠和碎钻是从她那件衣服上取下来的。

芸司遥总算知道哪里眼熟了。

梁康成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她先进去，“先上车吧。”

梁康成将她安全带扣上，却没有离开。

“是啊，真烦。”

警察：“这次能抓到这伙涉案金额近千万的盗窃团伙，您帮了大忙。梁先生，您不仅帮受害者挽回了巨额损失，也避免了更多人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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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窃团伙？

梁康成笑了笑，向后撤，坐回了主驾。

他自然地抬起右手，掌心向外虚虚护在车门框与芸司遥头顶之间。

芸司遥还没开口，不远处突然走过来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

梁康成接过袋子。

“偷盗么，养成了习惯看见什么都想着据为己有，无论价值与否，”梁康成无奈一笑，“就是损坏了你一件衣服，小叔过几天去找人再给你订几身。”

梁康成眼尾微微弯着。

芸司遥摇下了车窗，呼呼的风向内灌入。

芸司遥：“可这些东西总价值也不过几万。”

梁康成道：“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芸司遥视线上移，恰巧和为首的男人四目相对。

梁康成伸出手，温和道：“是我。”

警察：“不过也请您放心，我们会做好信息保密工作，不会将您的身份公布出去。”

“我的前秘书因为家里有事临时辞职了，我便招了一批新人进来，你前天见过的，我的新秘书。”

芸司遥：“她被抓了？”

她有印象？

梁康成低头笑道：“要不要去我家尝尝我做的菜？”

芸司遥坐上了副驾，他才绕开，开了主驾驶的门。

芸司遥接过黑袋子，低头一看。

“拆开看看。”

他凑到芸司遥身边，抬手抓住她椅背上的安全带。

芸司遥觉得这样的梁康成有些陌生。

他又道：“也得多亏了那天她没忍住又偷了东西，彻底证实我的想法。不然我恐怕还得和她周旋几天。”

芸司遥不动声色和他拉开距离，道：“小叔岂不是又要招新秘书？”

芸司遥摇头，“我现在还不饿。”

……新秘书？

“我——”

“——准确来说，艾曼只是盗窃团伙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位。”梁康成淡淡道：“我很早就察觉她不对劲了，那天叫了个秘书过来，我没想到会是她过来，所以就将计就计，验证了她一下。”

芸司遥下意识后退，脑袋抵在了椅背上。

警察移开目光，看向芸司遥身边的男人。

梁康成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卷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嗯……”梁康成：“你应该对她有点印象。”

上车后，梁康成将警察给他的那个黑袋子递给了芸司遥。

梁康成继续道：“艾曼只不过摆在明面上的诱饵，警察要抓的是她背后的人，我就顺其自然提供些线索，能帮上忙自然是好。”

他眼神里，是洞察一切的清明，和藏在清明底下、对所有人和事都毫不在意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