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怕……”

除了脸被遮挡了大半看不真切，声音却是她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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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沈先生就是故意的。”

“呵呵……”旁边戴珍珠面具的女人轻笑一声。

芸司遥微微眯起眼，视线扫过面具男。

“人皮面具。”旁边一个戴着狮首面具的男人补充道。

挤在她身边的龙女身体更僵了些。

待全身洗的干干净净之后，她们为芸司遥换上精美的服装。

“沈先生，您可太不够意思了，藏着这些个漂亮玩意都不带出来给我们瞧瞧。”

“别怕，就算要卖，也不会是现在。”

台子四周的环形座位早已坐满，男男女女皆戴着遮住半张脸的精美面具——

猛虎的獠牙、狐狸的尖耳、雄鹰的利喙，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底不加掩饰的贪婪。

“为什么抓我们来这里……”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15）

芸司遥收回视线。

压抑的抽气声立刻在黑暗里散开。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附和的轻笑。

这里的地形？

研究员们将她带到了一处房间，屋内摆着一只巨大的木盆。

“唉对，就是人皮面具！”女人像是突然想起，抬手轻轻拍了下掌心。

“你看他手里的龙女，哪次不是藏着掖着，越神秘越值钱？”

“路上处理了点小事，耽误了些时间。”

几人纷纷扭转过头。

会场中央立着座半人高的台子。

穿过三道厚重的石门，空气中满是熏香气味。

男人薄唇弯起一抹温和的弧度，“让各位久等了，实在抱歉。”

门被缓缓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这里好黑，会不会……会不会把我们直接卖掉？”

“下一件拍品，编号07，纯血龙女，耳后鳞片完整，可入药可做饰。”

皮鞋碾过地面。

不知等了多久，起初的啜泣早已变成压抑的喘息，空气里弥漫着不安和恐惧。

“哟，拍卖会都快开始了，沈先生怎么还没到？”

温热的水冒着白雾，水面飘着几片不知名的香草，散发出清浅的香气。

“就是啊。”

就在这时，锁芯转动，所有人瞬间僵住，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

里面等候的女性研究员没有多余的话，一人拿起皂角，一人取过粗布巾，动作熟练地帮芸司遥褪去旧衣，扶着她坐进木盆。

昏暗的包厢里，他的身影仿佛成了唯一的光源，让那些濒临崩溃的龙女们下意识围拢过来——宛如突然降临的救世主。

前方的廊道尽头亮着暖黄的光，走近时才听见隐约的人声。

没等她细想，研究员们已将她们推进一处封闭包厢。

芸司遥没有立刻回答，她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平稳。

……小金不在这里。

用锁链扣住手脚，带往了岛屿更深处。

芸司遥不动声色地扫过人群，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身边还跟了一些林爽挑选出来的龙女，一个个噤若寒蝉，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进去等着。”

“说起这沈先生……该有两三年都没露过面了吧？”

“哒、哒……”

“怎么办……”

“你说这多有意思？”女人娇笑道：“越不让人看，我就越想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细弱的啜泣。

原本就昏暗的空间彻底沉进黑暗，让本就紧张不安的心达到了顶峰。

谁都知道“不会是现在”意味着什么，不过是把恐惧往后推了推，该来的还是会来。

厚重的木门“咔嗒”落锁。

女人道：“我去年托人递了三次拜帖，都只见到他的副手。听说他从不暴露自己本来的容貌，戴什么……什么……”

男人身后簇拥着一群人，皆是华服加身，面上都戴着一副动物面具。

越来越多的龙女往芸司遥身边挤，单薄的肩膀互相挨着，像一群受惊的鸟。

来人戴着一副银质面具，遮住了眉眼与鼻梁，只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与薄唇。

再等下去，不等被卖掉，她们先要被这无边的黑暗与未知逼疯了。

“现在的拍卖还只是热热身，沈先生估计第二场拍卖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