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发觉是这块石头在说话，于是蹲下身子，用指尖照亮那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模糊的三个字。

死同乐」出自对侯马市晋光制药厂金代晚期砖雕墓的解说。

鲛人只是沉沉望了他一眼，声音变得缥缈。

顾扬：可是我亲不了别人。

“什么东西？”

他见着这行墨字，莫名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你的身上怎么刻着鲛人泪三个字？”

“谢离殊？”

“这里是我的遗念所化之境。”

顾扬蹙眉望过去。

“如你所见，我是鲛人。”

老者久久没有回答他，顾扬正觉奇怪。下一秒，眼前忽地化出道银辉，紧接着水雾喷薄而来，在空中凝聚成只美丽的鲛人，静静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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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个生了双狐狸眼，身形很高的男人。”

“什么命定之缘？”

顾扬的心头猛地一跳，恍然渡过惊悸之感，他蒙住胸腔几乎喷薄而出的悲戚，一步一步向前摸索。

“咳咳……这是我的墓碑。”

“是啊，我已经死去几百年了，久得连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为何是我？”

“你师兄是谁？”

鲛人泪

小狐狸在肩头不安地扭动，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不大清醒。

他试探着喊出一声，可四处漆黑，并未见到人影。

“我就在你脚下。”

“你踢到我了，年轻人。”

鲛人咳了两声：“此乃命定之缘，将来你会明白的。”

“墓碑？你已经死了？”

顾扬：那导演，我也可以不演了吗？

长孙千羽：我要换演员！

又是久久没有回应。

“你是谁？”

“没见过。”

被迫妥协的导演狠狠一拍桌子：把那个慕容编剧叫过来，我要狠狠给他加船戏！

耍大牌的男主二号谢离殊：哦，没有，又能怎样？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还能找到我师兄吗？”

“……”顾扬怔愣住。

鲛人缓缓开口：“你我能在此相遇，则是有缘，我的遗念便托付给你了。”

无人回应。

“扑通——”

谢离殊：哦，走就走。

顾扬伸出指尖四处探寻，发觉此处的石壁都湿漉漉的。

今日份小葵花剧场开课啦——

“演员就位了，就那个谁，有没有点敬业精神？”

长孙千羽导演开机——咔嚓

「嚓」的一声轻响，他点亮指尖的灵火驱散黑暗，却不慎踢到一块冷冰冰的石头。

话音刚落，脚下便传来道年迈苍老的声音。

顾扬有些失望：“哦，那你回答上一个问题。”

男主一号顾扬：来了导演，别生气别生气，他一直这样。

长孙千羽：……

“师兄？”

长孙千羽：不行，主视角走了我怎么拍？

顾扬回忆起原书的内容，书中明明只写了谢离殊在此打败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魂魄，就得到了传承，怎么会有鲛人出现。

鲛人容貌俊美非凡，下半身的鱼尾覆盖着五彩的鳞片，每一片都如被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过，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