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顾扬根本就是在装睡。

谢离殊咬了咬唇，犹豫半瞬，而后牵着锁链，缚住眼前人的手臂，不让他动作，缓缓跨坐上去。

谢离殊皱着眉，压低声音：“你胡说什么？我不是你娘亲。”

浮生花的花纹已经从手腕处蔓延攀附到他的肩头。

饶是睥睨九天的帝尊威严如此，在这种时候也难免困惑。

而后，他听见自己道：“够了吗？”

“可，可是你们身上的气息很像……”

“帝尊若是有心，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小鬼被他那模样吓了一跳，往袋子里面缩了缩。

谢离殊安慰自己。

小鬼捧着脸，似乎还带着羞怯，嗫嚅道：“这些天我在村里找爹爹时，看见好多人只有做了羞羞的事，气息才会这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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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囚禁别人，又怎么可能有那样让人羞耻的瘾症。

是的，定是假的。

难道预知梦是假的？

谢离殊一本正经地唬小孩，毫无心理负担。

如今，他和顾扬的事已经成真，但顾扬并非是梦境中那般肆意妄为的性子。

好在总算缓解了瘾症，这般动作颇为费劲，谢离殊不多时便累了，想要起身。那人却愈发狠厉，存了心要故意报复他。

怎么是躺回去？

怎么可能？

“你们气息都一样，肯定是做了羞羞的事……”

等等……不对。

“啊！那不可以！我还想抱爹爹呢！”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身侧的顾扬。入睡前，顾扬明明已经睡了，又怎会起来把他抱回去？

“那就安分点，过了三天自己去投胎。”

这绝不是他。

他下意识看向手腕上的浮生花，面色一沉。

“这样……可以了吗？”

“就是让你不能出生。”

这些预言会成真吗？

小孩眨巴着眼：“不要不要，爹爹娘亲不要分开睡！”

他不是断袖，自然得和顾扬这个看起来不太「正常」的男人分开睡。

思考半晌人生的谢离殊终于安抚好自己躁动的心绪，准备重新躺回去。

不行，他还是不能和顾扬在一张床上躺着。

“……”谢离殊猛地从床榻上惊醒。

谢离殊眯着眼：“闭嘴。”

小鬼闻言害怕地点点头，又缩回储物袋中。

小孩可怜地眨巴眼睛：“阉了是什么意思呀？”

谢离殊认为自己是个正常男人。

虽然这样的隔靴止痒很难受，却依然坚持着没有停手。

仿佛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那人喉间滚动，强行转过头，装作不认识自己。

正要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先前躲在顾扬储物袋里的鬼魂却悠悠飘了出来。

对方回应了什么，他没有听清。

对方喉间滑了滑，故作不知：“什么够了？”

他皱着眉，凌厉的狐狸眼骇人：“你要是敢说出去，我现在就把你爹爹给阉了。”

难道就因为顾扬今日在他面前脱了衣衫，他就做了这般不知廉耻的梦？

谢离殊坐不住，他的腰酸了，有些不能承受，便扯过链子，威胁道：“别想逃。”

若是没猜错，此物应该和鬼丝缠同源，皆是由枉死之人的魂魄炼成。

谢离殊心下震惊，难以置信自己能做出这般举动。

对方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天色将明，被打断后，谢离殊也懒得再下床，左右不过一两个时辰，反正顾扬也已经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