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欢抬起头，双颊泛着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眼中却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

他不再犹豫，低下了头。

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被无限放大，敲打着她的耳膜。

闻言，孟颜便知他要开始做什么了，她的心又是一紧。

男人的嗓音变得暗哑，仿佛浸了浓稠的夜色：“身为男子，最钟爱的，莫过于……但夫人不许，为夫自是不会觊觎的！”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孟颜不禁“噗嗤”一声, 面红耳赤，嗔笑道：“妾身还是头一回听人这么说。”

见孟颜没说话，萧欢就当是默许了。他心中一阵狂喜，那压抑已久的渴望如同破土的春笋，再也无法抑制。

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在挠你的脚心一般。

孟颜脸上的笑意霎时凝固，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有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坠下。她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却被他牢牢握住。

孟颜的身子也是一僵，瞧他并不是故意，嗓音放得很轻：“妾身怎会责怪，夫君请自便吧。”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自嘲：“正因为是脚丫子，为夫想着，颜儿应该不会拒绝的。若是其他的地方，为夫也不敢肖想。”

萧欢唇角一勾，见她这副模样，变本加厉起来。

“怎会脏？”萧欢满是执拗，抬眼望着她，目光灼热而坦诚，“夫人每日沐浴，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清甜的香气，为夫闻得到。”

可萧欢继续挠她脚心，逗得她笑了起来，身子前后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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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别闹了……”孟颜恳求道，双脚开始胡乱踢来踢去。

他抬起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卑微和期盼，“就当我是……一个乞丐，向您讨一份微不足道的施舍。”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片刻后，萧欢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好了，为夫将那条白纱拿来，免得脏了夫人的眼。”

萧欢伸手挠起了她的脚心，她脚趾内扣，试图阻挡。

“唔……”孟颜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陌生的、强烈的酥麻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这番话，说得孟颜哑口无言。他竟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将欲望框定在如此小小的范围内，让她找不到拒绝的措辞。

她知道，她欠他的。

良久，他压抑着喘息的声音传来。

听到她的央求，萧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一缕晶亮的津液还挂在她的脚心，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靡艳。

“可是夫人要知道，为夫只能碰你这一处，”他哑声道，目光却灼灼地盯着她，“别处又不能碰，你还不让为夫多加享受一番？”

她蹙起眉，有些为难地说道：“有点脏的。”

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惶恐不安。

萧欢犹如触电般猛地缩回手，那惊人的触感却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他吓得惊慌失措，连声音都变了调：“抱歉，颜儿，为夫不是故意的！颜儿，你你……打我吧！”

鲜活。”

孟颜心中默默地想，这已经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大限度的补偿了。

那一声轻笑，如春日冰雪初融，瞬间击中了萧欢的心房。他眼中的光芒更甚，凝视着她的脚趾，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恳求道：“那……那夫人可否奖励我，让我……亲吻你的脚丫子？”

他正欲下榻，不小心触碰到她。

得到她的谅解，萧欢才长舒一口气。他缓缓躺下，两人保持着一段距离。

他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刺了孟颜一下。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痛苦，心中五味杂陈。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还想碰哪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