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外套？”珍妮特问，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铅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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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是玩偶和布艺玩具，都用柔软的羊毛绒布做成，每个玩偶都穿着小衣服，有些甚至还有小小的鞋子，这些是店里最受欢迎的商品，尤其是圣诞节前后，几乎每天都能卖出好几十个。

她开始认真地画设计图，时不时停下来修改，哈莉就趴在旁边看，偶尔问问题。

“冬季穿的，要非常保暖，但不能看起来笨重，需要我能随时自由活动。”

雷诺又说了很多细节要求，都是工作中所需要的，珍妮特密密麻麻记了很多，然后，雷诺从大衣内袋掏出一个钱包，数出四十五法郎，放在桌上：“这是定金，什么时候量尺寸？”

等男人离开，门关上时，店里恢复了安静。

“现在就可以。”珍妮特站起来，从柜台里拿出软尺。

哈莉问，在她对面坐下：“这单子听起来好麻烦。”

“珍妮特小姐，为什么这里要加这个褶？”

“要防水，至少防雪，雪落在衣服上会化，如果面料不防水，里面就湿了，更冷，但也不能是完全防水的油布那种，不透气，出汗了也难受。”

“因为手臂

右边是成人服装区，定制服装都在后面的工作区，每件都标着“样品”的小标签，意思是顾客可以看样式，然后定制适合自己的尺寸和颜色。

“嗯，改天做几套新的，可以做点冬季主题的给兔子做件小斗篷，给熊做顶毛线帽。”

“那肯定很可爱，孩子们会喜欢的。”

珍妮特走回工作台，坐下，看着刚才画的草图和记下的笔记，这件衣服的要求确实多，需要很多特殊处理。

珍妮特点头：“明白了，所以需要保暖性，但关节处要灵活，面料方面，您有什么偏好吗？”

裙子是淡粉色的，袖口原本设计得太紧，孩子穿脱不方便，需要放宽一些。她拆掉线，重新缝。

“是的，我叫珍妮特，这位是我的助手哈莉。”

男人脱下帽子，露出棕色的头发，他环顾店铺，眼睛在货架上扫过：“您就是店主？”

哈莉明白了：“对哦，那可能是一个大客户。”

珍妮特说，拿起铅笔开始细化草图：“但，如果这件外套做得好，雷诺先生可能会推荐给他的同事。”

整理完货架，她们开始打扫，哈莉扫地，珍妮特擦玻璃柜台和镜子，正打扫着，门上的铃铛响了。

珍妮特说，眼睛盯着草图：“如果这件外套真的兼顾了保暖和灵活，那么其他需要在冬季户外工作的人比如邮差、警察、建筑工人可能也会有类似的需求，那是一个我们还没接触过的市场。”

绒毛球和丝线坊的货架是她自己设计的，用的是浅色的橡木，分成好几个区域，最左边是宠物服装，小小的猫猫狗狗外套，项圈，甚至有几件给鹦鹉穿的小背心。

珍妮特思考着，点点头。

绣了大概一个小时，珍妮特停下来，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转身，开始整理货架。

雷诺说：“我在铁路公司工作，经常要在室外检查轨道，冬天的时候，现有的工作服要么不够暖，要么太厚，胳膊都抬不起来。”

珍妮特放下抹布，走过去：“欢迎光临。”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抬起头，门被推开，个男人站在门口，用力拍打着身上的雪，看样子他大概四十多岁，穿着厚重的黑色大衣，戴着皮帽，脸冻得通红。

珍妮特开始整理，哈莉也出来了，开始帮忙，哈莉拿起一个白色的兔子，它的耳朵一只竖着一只耷拉着，穿着蓝色的背带裤：“珍妮特小姐，这个兔子玩偶，是不是该做点新衣服了？这件背带裤有点旧了。”

珍妮特快速记下：“您需要在什么场合穿？日常，还是工作？”

“我叫雷诺，我需要定制一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