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发烧了，浑身蓬了毛，又因为妖力不稳的缘故，像喝了假酒一样，左右摇摆，爪子在茶几啪嗒啪嗒作响，甚至为了维持站姿翅膀还扑棱了几下。

工艺成分居多，实用价值不大。

鸟甚至伸了伸胳膊，像是挥动翅根一样高兴。

宋郁闻言其实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是看着自己的小鸟确实有了点精神，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二楼卧室。

“……”

之后就是拉链拉开的动静。

“……”

“还很难受吗？”

……

宋郁蹙了蹙眉，刚想要抬手把他的小鸟拿起来，但是却被宋峥国给出言阻拦了，对方只是温和地道：

“……金子……”

看到小鸟挂着金坠子走来走去的，倒是也宽慰几分。

白粼粼的视野里只有人的手指，他脑子仍然不太清醒，只是敏锐地眯了眯眼，开始一个个前倾，“叨”住了人的手指。

但稳定器也取下来了。

宋峥国也是个随性的人，他虽然早年在大学是修的理工科，但是后来从政读了不少文史书籍，也有一些闲情雅致。

他的视线还是模糊不清，但隐约听到了一个老人的声音：

鸟迷迷瞪瞪地仰着头了。

“……小鸟……”

五个丝绒盒子里装着的分别是一对金色脚环、一个平安牌样式的坠子，一堆金瓜子、一顶小王冠、一个精致的小鸟床。

宋郁其实还是会怔一下，他的小鸟化形之后……很好看，头发是微长的，发尾又翘，如果是第一次见，甚至会分不清男女。

他偏了下头，只是抬手去抚了抚少年的额头，还是有些烫。

其实是含住了。

“它自己想出来的，看看它要做什么，你把它拿起来，鸟儿反倒是没办法自己行动了。”

老爷子最后给挂到了鸟的脖子上，温和地道：

白粼粼拔出了自己的鸟头，晃晃悠悠地在鸟包的塑料壳里叨了两下，发出闷闷的响声来。

还蹦跶了两下。

宋郁进门就把房门反锁了，把掌心的小鸟放到了床上，连带着那几个丝绒盒子。

“看来它还算喜欢。”

宋峥国见状倒是笑了起来，抬手去把其中一个匣子里的小金坠子给用手指勾了起来。

白粼粼翅膀扑棱了几下，后面察觉到有人在取自己的金坠子的时候还张了张喙，试图去叨上一口。

“那要不要看看其他的？”

白粼粼睡得昏天黑地的，鸟头插在自己的翅根里，身体热热的，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它还小……”

由于动作太用力，两个爪子在匀速地往两侧滑开。

倒是显得空旷的别墅里有了些人气。

夜里安安静静的，一老人一年轻人低头看着茶几上毛绒绒的一团。

白粼粼爪子很烫，鸟躯都有些不稳当，是扑棱着翅膀出来的，刚一接触茶几的大理石板，就滑了两下。

床上的少年仰着头，一昧地张着唇，开始咬空气，面色还是泛着红，体温仍然是没有降下来。

“化成人形好点没有？”

宋郁其实还是有些担心，刚想出言说点什么，但就在这时——

鸟走到了丝绒黑匣子面前，爪子都立正了，开始拱了拱鸟头，试图把那个坠子给戴在自己脖子上。

现在是晚上六七点钟了。

具体表现为：

劈了个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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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出来？”

宋峥国毕竟舟车劳顿的，后面也就没再聊许多，只是起身去了一楼的卧室休息，不过交代了宋郁一定要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