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的老头摇了摇头。

老头说完才察觉到好像有点不对。

白粼粼其实有点担心，他从宋郁身上下来了，化形成人的模样，身上的装扮还是早上的样子，材质很好的白色衬衫，以及扣着腰带的西服短裤，外带一双长筒袜。

剑拔弩张。

丹顶鹤闻言还算满意，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道：

宋郁闻言一顿，随即抬眼看了过来，扯唇笑了下，很是不在意道：

道士闻言收了收袖子，的确拉开椅子坐下了，见到对面这孩子也入座了，这才开始单刀直入地道：

宋郁身高已经将近一米八五，再加上前些日子健身，肩宽背直的，那张偏冷的脸直接褪去了些“青涩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不透风的压迫。

一楼茶室。

“那又如何？”

“相信你也能看出来，我们247它就是一个小鸟，它当时在秋水巷的一家花鸟小店里，天可怜见，自生出来就没有父母陪着的，才五个月大就被你们孩子给带走了。”

“妖怪本身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东西，孩子你不要被蛊惑了！”

宋郁抬手关上了门，出声问道，语气平直且没有起伏，只是很客气地询问。

“我们小郁是个负责任的孩子，他一定会养好鸟儿的。”

“……叫我李爷爷就行。”

道士其实也是有些慨叹，当年见到这孩子的时候还那么小，现在居然长这么高了。

-

他只能很斟酌地回复：

丹顶鹤端坐在椅子上，翅膀托着茶杯，观察了下旁边的人类，开始娓娓道来：

而书房那里的氛围就没有这么好了。

“您先坐。”

-

宋峥国蹙了蹙眉，直接替自己孙子保证道：

宋峥国其实前所未有的无措，他是有很多同人打交道的经验，但是……面前是一只鹤。

它吓到了。

宋峥国只是点头，“对，对，确实有很多人不负责任，还弃养……”

宋郁只是平静道：“这与您何干呢？”

“相信你也知道人类社会里有很多不负责任的‘养宠人’吧？”

茶室里一片祥和，丹顶鹤见终于引入正题了，这才道：

一秒，两秒。

道士只是蹙眉，反复强调道：

“我们247是误打误撞被你们家的孩子带走的，原本按照程序来说，我们管理局会有专员去秋水巷的花鸟市场把它带回来的，但……谁知道，被你们孩子抢先了一步。”

“你这小鸟，它是个妖怪！”

“请你放心，我们小郁绝对不会背叛鸟儿的！”

丹顶鹤说到这里，斜斜地撇了一眼旁边的人类，直到对方抬眸看了过来，才接着道：

就是看着有点脾气不好。

丹顶鹤闻言再度颔首，但又摇摇头道：

这位道士跨着四方步走了进来，甚至都还没有坐下，就想回过头来说教，但是被打断了——

“您贵姓？”

气地先开了门，他肩头的小鸟从头到尾都是紧紧贴着他的脖子的，羽毛很是蓬松，成为一个毛球了。

“少年”就站在后面，手臂还搭在宋郁的肩头，他只是为自己辩白道：

这道声音疏离又很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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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类的承诺实在是太轻飘飘了，就算是婚姻……也不是终身制，总会有些人类会出轨，背叛，甚至抛弃……”

宋峥国眼皮微微抽了下，但还是莫名紧张了起来，搓了搓手，道：

“是，鸟儿确实还很小，是我们小郁早早地把它带过来的，应该负责。”

“是的，要知道我们对于监护人的筛选其实很是严格的，像人类的工作时长、生活空间、品性如何……都是列入我们的评估范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