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你们人类那里就存在。”

“我哪里知道……但世界这么大，我觉得存在。”

“超凡火种的能力，并不是每一个纪元都存在的……我甚至觉得，前几个纪元可能没有超凡火种。”

陆远不太明白，他究竟有多少等级……

等陆远想要看下一副壁画的时候，却发现已经不存在了……这个文明的科技实力可能真的不怎么样，导致镀金的壁画也是残缺的。

第二幅画就更加血腥了，画了很多异族文明的生物，人头落地，血流成河的场面……【怪】的本体就放置在正中心，这场面就像是大型邪教祭祀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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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想着等级。”老猫道，“我根本不记得以前有什么等级之类的说法。”

陆远沉默了，莫名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其中便包括，‘驾驭’的能力。”

“没错。”老猫道，“异象使用能力，不需要代价。而智慧生命嘛，使用越霸道的能力，越需要支付额外代价。”

“啥意思？”

陆远忽然想到了什么：“要付出代价吧？就像里泽文明的那一位总督，预知能力，要付出自身生命力的代价……驾驭的能力……”

这样说，第九纪元的超凡火种，不就是臭鱼烂虾级别的了？

二选其一，选哪条路？

“陆远，你确实很强，不过你要想想，其他文明，面对异象是怎么生存下来的？有一些神之技，比你想象中的更强，更加霸道。”

只是之一。

陆远完全不明白，绘画者到底要表达些什么，就是为了杀人？

它不在意这些，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以前的陆远会左右为难。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拥有驾驭的能力，就能反过来奴役这个【怪】？”陆远惊疑不已，前几个纪元的强者，这么狠的么？

现在，他发现了原因之一。

一个人形生物，正在和和一颗眼球的战斗。

“这神之技，还真的挺邪恶的。”

“你看看壁画上，这惨重的代价，你承担得起吗。”老猫抬起爪子，指了指那一堆异族人，人头落地的场面。

“那时候的【怪】，可能是成熟期？现在的【怪】，难道还是幼年期？”陆远摸了摸下巴。

而这个人形生物，可能是该未知文明的某个英雄，身上长了很多只眼睛，但却依然保持着自我。

这颗眼球，应该就是【怪】的本体，狰狞、怪异。

“当然，你要是一年出栏一千万个里泽人，我觉得行。”

如果是以前的陆远，他还会考虑一下“电车难题”，假设一辆有轨电车突发故障，无法刹车，此时摆在前面的有两条路，一条按既定轨道行驶会轧死上面的5个人，一条是旁边的岔道，若司机转向会轧死1个人。

老猫解释道：“我是接触到了你，才得到超凡火种的知识。在原本的资料库中，一点相关的记忆碎片都没有。”

天坑中沉默了。

第123章 “驾驭”的能力

“神属性不达标的生物，就好比制造核弹，掺杂一点泥土，你说行不行。”

老猫耸了耸肩膀，嘀咕着：“万物生而有灵，灵可以替换成另一个名词，神。”

上面的泥土全部刷下来，才看到了其中的图案。

“第九纪元，还存在驾驭的能力么？”

但不管怎么样，这一幅画，就是这样画的。

现在，他还是会犹豫，但最终，他或许、大概、可能选择轧死一个人去保全更多人，只要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亲人就好……因为这个时代，是血腥的杀戮时代，没有功夫去纠结道德问题。

“可能是……驾驭的能力……”老猫那两颗猫眼石看向壁画，触景生情，嘴里蹦出一句。

“不能这样说，超凡火种，不但不需要支付代价，还能增强你的个人属性，我觉得这是很好的能力。”

“不过，如果真的可以奴役一个【怪】，确实挺有诱惑力……”

“足够多的血？猪血可不可以？”陆远脑洞大开，“都是科技的时代了，搞个养猪场，一年出栏一千万头肥猪。”

“它们的存在，保护了很多文明。”

他忽然回忆起了美达文明的资料：文明与文明之间，以相互攻击居多，确实有着更深层的某些原因。

老猫扭动着身躯，离开了。

而且那时候还的【怪】，比现在强多了，光是体型就是人形生物的10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