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牵上你手后，寒冷就消散。

“指甲挺好看的。”他低头嘟囔着告诉你。

“……”他有些烦躁地低下头，意味不明地和你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了，你们刚在说什么淹死？”

你在湖边待到五条悟喊你回去试礼服。中间其实也没几分钟。

至少在今早，她看起来有几分虚伪，但没有疯狂。

“这样啊，如果是岩守说这句话我不会吃惊，经历了创伤就会拷问意义。”硝子撩了下头发：“倒是你今天突然变得耿直。你以前更加处变不惊一点。”

说完这句话以后，你反倒自己睁大了眼睛。你偶然的失态看在硝子眼中格外新鲜：“总归还是和非咒术师有关，如果他们没有那么多怨恨就好了。我偶尔也会那样设想，不只是她。”

“你……想去湖面上看看吗？”他在又走了两步后突然打破静默开口，在破除犹豫后，语速加快不少。

他耳朵红了，声音拔高：“你想不想去？”

此处荒僻，从小门到岸边只有你的一串脚印，他开了无下限。精致的少年站在你几步远就停下，过了一会才和你说：“衣服送到了，你不是晚上还要和硝子跳舞么，去试试吧。”

“唉，做学生也挺难的。”你靠在沙发上，也让情绪从紧张刺激的事情中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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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梦想，有梦想谁都了不起，能不开心吗？你说：“主要是反转术式，我告诉她我精神伦敦人的事情，并且宣扬了一部分【有关治愈的传说西方早于东方】的思想，后来我们就聊了聊平安时代。文化课我听得不多，咒术史也是，我第一次才发现它那么有趣。”

……

“嗯？她的意思不是后会无期吗？”你从雪地里抽出冻得通红的手指，丢下搓成的雪球，放在嘴边哈气，慢吞吞的说话声就穿过指尖缝隙到五条的耳朵里。

与你交握的手力气变大，你的手掌被他捏着，可五条一点没意识到这点，正认真的看你，只在这白茫茫的空旷环境中等待你的回答。

你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正如你之前和硝子说的那样，今天发生了许多事情，当五条悟和你说话时，你已经不再处于能积极给予应答的点上了。

唔，如果你是一无所知的学生，你要做的事情是……

你决定做一个睁大双眼的人。

如果是一时气话你听过离谱千百倍的，问题这边她是实施g哇。

你不用过多思考就晓得他是在说中午的小插曲，关于那个，你没放在心上，于是点点头：“嗯，我知道。只是表明我的态度，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一定有什么旋涡在水面下涌动，你确信的是这个，吃惊的也是这个。

挺难的，如果他想要对准你的频道。

你心不在焉问硝子：“可是康子不是死于诅咒师吗？”

松软的雪和你的靴子间摩擦声停，你转过头问他：“不是说硝子前辈在等我？”

“唔，硝子前辈说得对，房间里有点热，我想出去透口气。”如果你和他们一起去划船，说不定就有快乐的半天了。不过……不得不承认，岩守很会说话，也很博学，你不讨厌她。

近视者摘下眼镜依旧能凭轮廓认出熟人，只是你现在还处于眯着眼睛准备辨认的阶段。

下来还有总监部、特级、一级、职业咒术师顶着，总的来说与你无关。你打算无视今天的一切，这种设定你熟，对方既然有远大目标，就不会随意对小喽啰下手。在几轮试探以后你就安全了，然后她就会继续留个心眼然后投身到重要的事情上去。

“暴露了哦，这不是在前辈们面前该说的事情。”

你讲受选者的故事告诉了硝子，透露了不多于你该意识到的岩守的态度。

不过你很感激他，他在你往回走的时候在必经的点上对你伸出了手，你递了出去。

“谢谢。”两个都是，能承袭千年之久的术式一定有它的好处，战斗方面你理解的尚不透彻，但是生活上它的功用你羡慕不已。

她走后，你旁边的位置毫无疑问就属于硝子：“你们聊了什么？岩守女士看起来很开心。”

你的敏锐偏偏在这种时候响应得格外快，现在你知道几周前的诅咒师袭击多半也和这些天启的小故事有关。你忘了很多事，但是经历过生活水平低下的年代，战争的年代，你能轻易嗅到欺骗的技巧和套路一样的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