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2/2)111  怀胎三月,yin湿竹马bi我和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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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遵命!”雪绡不敢有丝毫耽搁,忙一路快跑着去了。

裴瑛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话到唇边,却蓦地想起了那一夜在父亲书房中脱口而出的三句话。

洛芙这一病,足足烧了三日才退,退烧后又将养了七八日,直到七月下旬,才堪堪大好。

从前,她总是甜甜地唤他“裴哥哥”的,怎么一夜之间,变成了这般疏离的称呼?

罗太医点头,随后细细地为洛芙诊脉良久,方才收手道:“这位娘子,除了感染风寒外,更有思虑过甚,以致肝火过旺,这才导致高烧久不退去。”

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太医来了。

“阿芙,”裴瑛终于打破沉默,“实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老夫会开个方子,按时服药,风寒可愈。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等她身子好转了,郎君还需多多宽慰劝解才是。”

还有她眼中的抗拒与淡漠,加之太医说的她有心病,一桩桩一件件,不得不叫裴瑛怀疑,她的病或许与他有关。

只见床榻之上的人儿眉头紧蹙,神色痛苦。平日里总是含笑的眉眼此刻紧紧闭着,不安地辗转反侧。

她总是笑着的,笑得那样纯真。以至于他有时会忘记,她是一个来投奔他家的孤女,这世上,唯有她跟洛茗二人相依为命。

裴瑛快步踏进小院,虽胸有怒火,动作却放得极轻。他对翠微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地朝内室走去。

正自内疚,忽见床榻上的人儿双目紧闭,眼角却生生滑落两行清泪。

他细细回忆,近来似乎并无得罪她之处,八岁时不慎被丢掉的礼物都同她解释清楚了,离别时送他的瓷娃娃也保管得好好的。

裴瑛的手僵在半空。

裴瑛的贴身小厮兴福来问:“郎君,今日弘文馆还去吗?”

那曾经清澈明亮、盛满笑意与依赖的眸子,此刻却写满了痛楚与伤心。

裴瑛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他不自觉地伸出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晶莹的泪。

直到她病体痊愈,再也寻不到拒绝的理由,两人才终于在庭院中相对而坐,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百思不得其解的裴瑛只得默默立于庭院之中,直到翠微来回复说娘子已喝完药,又沉沉睡去,瞧着比之前安稳了些,他那颗高悬的心才稍稍放下。

作者有话说:

“罗太医,烦请您给看看,洛娘子昨夜淋了雨,便开始高烧不退,已经一夜了。”裴瑛忙起身向太医拱手,言辞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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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吃药能治好吗?”

“阿耶,阿娘……”洛芙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嘶哑。

那么,是什么事情呢?

裴瑛日日来看望,洛芙却每每以“恐过了病气给郎君”为由,拒他于门外。

裴瑛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的吓人。

“还有……”裴瑛欲言又止,终是挥了挥手,“无事了,你去罢。”

洛芙这些天也想通了。与其做缩头乌龟,倒不如将话说明白了。左右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好过等到了及笄的年纪被退婚,那才真叫自取其辱。

第16章 风雨来 风雨欲来,他与她也彻底断了联……

“不去了,替我告个假。”

裴瑛不及细想,便要喂她喝药,却被洛芙微微偏头躲过。

眼看药要凉了,裴瑛接过药碗,低声唤道:“阿芙醒醒,起来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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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哥哥,”她忍住心上阵阵钝痛,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们退婚罢。”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望向他,眼角湿漉漉的,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裴郎君?

她怎么可能永远是笑着的呢?在那些他所不知的角落里,在那些他看不到的时刻,她定是像这般,独自流了许多泪罢。

只是,她望向他的眼神,却让裴瑛心头猛地一紧。

侍婢端来煎好的药,要喂洛芙喝下,可洛芙昏睡不醒,如何也喂不进去。

本想告知洛茗一声,但想到他新婚燕尔,不便惊扰,裴瑛自会代他履行兄长的职责。

“裴郎君,我自己来便好,”她的声音沙哑,“男女授受不亲,多有不便,还请您出去罢。”

听到裴瑛的声音,洛芙竟真的缓缓睁开了眼。

裴瑛点头应是,送走了罗太医,又吩咐侍婢们去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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