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跟来？”

马儿走得慢，马背上却也仍有颠簸。

“想派人监视你，想知晓你的动向，知晓你每日见了谁去了何处干了什么。”

她声音很低，几乎要叫人听不见，只在唇边自言自语似的。

“这些日子你一直没再来看过我了。”

“进刑部不易，上次前来便费了不少功夫。”

司锦稍有恼怒，伸手抵在他胸膛上就要把人推开。

她怎会知萧嵘做了这等安排，这难道也能怪在她头上。

司锦赫然转回头去，侧着身子姿势有些别扭，但还是执意让眸中愤然对上萧嵘的眼睛：“你一直在派人监视我？”

多看他一眼，都怕他得寸进尺。

司锦脸上一热，他应当说的是想要夸奖，但听着他不知为何沙哑的嗓音，她竟莫名朝着不可言说的方向想了去。

萧嵘声音很沉，磨在耳边，口鼻的热息洒在脖颈，说的话却总让人背脊发凉。

“那之后我就给人打过招呼了，若是你来，没人敢拦你。”萧嵘偏了下头，鼻尖凑在司锦发丝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夸奖和吻都还没得到，他却连呼吸都加重了。

司锦下意识又想回头瞪他，但还是忍住了。

“我不过来一趟青云山，你都追到山上来了，我能从山上跑去何处？”

司锦微微蹙眉。

萧嵘面色微变，声低得好似要被马蹄声压下：“没有监视你。”

“不夸奖也行。”萧嵘捏住她的下巴，“亲我。”

身后短暂地沉默了片刻。

“你到底是去坐牢的还是差遣人的？”

萧嵘回话了，语气虽不至于理直气壮，但这般一说，还是让司锦险些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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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锦一瞬讶异。

“哪个侍从？”

“在等你哄我。”

“我难道还要

“我想要。”

“可你再也没来了。”

明显显露的几分心虚映入司锦眸中。

他心跳怎么这么快？

掌心一热，随即便有剧烈的心跳声撞击而来。

“但我没有。”

但萧嵘听见了。

说罢，萧嵘收紧手臂，歪着头从后硬把自己的脸凑到了司锦眼前让她看见。

司锦嘟囔一句：“有何区别，不都是被关着。”

司锦原本板着脸色，一对上那双意图明显的黑眸，还是忍不住哼笑了一声。

萧嵘：“这次没有，是他自己来禀报的。”

“出到城门外我才知晓，你是去登山了。”

“所以我很心慌，出不去便是最重的刑罚，我每日都睡得不安宁，一闭眼就会想你是否真的在家等我。”

“不是坐牢，是待审。”

“我为何哄你？”

这话又多几分底气。

没有萧嵘那些歪七扭八的别扭心思，她突然开口，引得腰肢上的手臂都微僵了一瞬。

一事未了，他竟又控诉起另一事来。

萧嵘微微低头，靠在司锦肩上，发丝便随颠簸蹭在了她肌肤上。

偏偏罪魁祸首还在追问：“可以吗，小锦？”

腰上的臂膀又收紧了几分，颈侧贴来萧嵘的呼吸：“今日还未到出来之时，侍从前来向我禀报你带着小白乘马车出城了。”

因此夸奖你吗？”

“松澜院的侍从。”

司锦沉沉地呼吸一瞬，胸膛上下起伏，随即蓦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她被他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