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脸一板，“但是下个月没有了。”

皇后拿他没办法，拿了一块如意糕，往他嘴巴一塞。

“……”

蓉哥儿有些沮丧。

“真不记得了？”

这好不容易正大光明吃到的，怎么能还？

一千万两银子，皇帝大大方方的给了，虽然他们父子两个有商有量的，把银子都用在了正经处，可……

“不记得了。”

沈柠叹了一口气，望向孙儿，“你觉得不可能吗？”

不过又被打回去了。

“我记得传教士也有枪，他们的枪已经很小了是吧？”

还抢了他们的红夷大炮。

祖母~”

呃~

倒是晋王……

皇帝珍惜粮食，咬了一口如意糕，感觉味道不错，嘴角翘翘，“再说，你不能刚得了父皇的一点赏，就对我如此狠心啊！”

李家近千万的银子没运回来，却已经花完了。

“是是是，你凭本事！”

唉~

真是不能想，一想他都要哭一场。

夜晚，坤宁宫里，皇帝长吁短叹的。

夫妻二人一边笑，一边闹，往寝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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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狠心吗？”皇后被他气笑了，“嫌我狠心，那把如意糕还我。”

“我听说叹气叹多了，会把运气叹没的。”

要不要这么狠心？

身为勋贵世家的子孙，他当然也好奇围观过那些传教士，人家可能也怕被欺负，大大方方亮过那小小的火枪。

“……很有可能。”

那东西随身携带，一点也不笨重。

太上皇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小时候吃了太多苦，他靠偶尔的甜品感受活着的意义。

“我凭本事弄到的，凭什么还你？”

沈柠拍了拍孙儿的肩头，“有时间，你多跟那边的传教士接触一下，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外面的天地……很大很大。”

……

此时的寿康宫里，太上皇也正临窗看月。

“我一下子丢了那么多银子，不能哭，还不能叹口气？”

皇帝的脸一垮，“那朕就接着叹气给你听。”

皇帝是有孝心的，在治国方面也还行，不急不躁的，很有他年轻时的风范。

干什么非要在自家争的你死我活呢？

啊？

贾蓉攥了攥拳头，“孙儿听祖父说过，他们在明末的时候，就曾打过来。”

皇帝笑了，他就爱吃一口甜的。

如今皇后看着他，一个月都弄不到一块甜点。

到外面争呀！

外面的山很美，地也很肥。

贾蓉：“……”他的面色渐渐发白。

但是九边将士本就辛苦，他不能亏待他们。灾区的百姓活不下去了，要卖儿卖女，他有银子，他不能干看着。

皇帝就要叹出来的气，迅速收住，“你听谁说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晋王进宫，一点好也没讨到。”

长大了能自主了，他就更想奖励自己，有一段时间，恨不能把茶里都放点糖，结果没意外，病了。

皇帝一把抓住她的手，“看来不严刑拷打一番，你是不能招了的。走，朕倒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

皇后两手一摊，跟他耍赖。

皇帝又叹了一口气。

“……是！”

“他们的火器比我们厉害，如果有一天，他们打过来，你说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