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微闭着眼睛，由着青竹轻柔的替她洗头发，突然道：“青竹，你喜欢看戏吗？”

小孩子只要吃到奶了，正常就不哭了。

“……让人备水！”

青竹很担心。

梦里脑袋摔了好多下。

沈柠知道自己的结症在哪，“姑娘呢？”她的头有点疼。

啊？

“我们家好像有一个书店？”

沈柠拍拍脑袋，“说错了，是你们给我读三国演义。”

“姑娘刚才哭了，这一会应该吃到奶了。”

“是！”

“太太，您又做噩梦了？”

沈柠起身，这才发现，她的枕头都被汗湿了，“先给我端杯水来，加点盐。”

两个丫环很老实的摇头。

青竹忙吩咐小丫环去准备，“太太，要不再请陈掌柜过来看一下脉吧！”

青苹道：“那书店如今在大奶奶名下。”

“那我今天就给你们读三国演义。”

“太太，快醒醒，太太，太太……”

沈柠道：“一会找人给你们大爷说，拿几套三国演义进来。”

同样进来服侍的青苹闻言愣了一下，不过马上亲自去办了。

青竹和青苹一起帮忙，“太太想看戏了？”

“……没！”

最开始的时候她们不知道怎么弄，现在人人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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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们看过三国演义吗？”

沈柠没有回答，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她们太太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

“唔，拿过来看时，你们就知道了。”

两个丫环都有些呆。

喝淡盐水的事，她们太太干过好几次。

“是！”

“……我想了两出戏，一会我来说，你们来写如何？”

青苹犹豫了一下，“太太，三国演义是什么书？”

“……太太，我们家有这样的书吗？”

沈柠有气无力。

她们是听错了，还是……

枪不能送上去，那还有什么能让上位者知道，却又不猜忌贾家的？

待看到青竹，才慢慢的有些回神。

“……是！”

沈柠泡过澡，一身清爽出来的时候，贾珍和尤氏也正过来请安。

又陷在某一梦魇之中。

“啊~”

“啊？是！”

她在梦中打仗、逃亡，过的不是日子，“我要泡个澡。”

“喜欢啊！”

不对。

这具身体的年纪到底大了些。

她得让好大儿和蓉哥儿一起读才行。

在噩梦里流了这么多汗，总感觉不太好。

“不必了，我先歇一歇。”

她现在手软脚软，不喝点淡盐水，只怕都要晕在澡盆里。

很快一杯淡盐水就被捧来了，沈柠漱口、擦牙后，几口饮尽，这才转到侧间泡澡。

沈柠终于被推醒了，不过醒来的第一时间，却是一副戒备的姿态。

“没有也没关系，去买一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