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看了沈柠一眼，意味深长的道：“有你在，没人敢这么说她。”

他看着这个帮他血洗了耻辱的儿子，慢慢点头，“好，你说，朕听。”

“那倒没有。”

但在权贵眼中，他那个官就是穷哈哈。

若说不知道……，只有秦可卿是不知道的。

真要不同意，那就说秦可卿只要嫁进来，秦钟就可以到贾家族学附学。

“启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宁夏总兵蒋羽，幸不辱命，今特向皇上呈此捷报。八月二十八日夜，鞑靼援军抵达河套，气焰嚣张，妄图再次侵占我大昭疆土，然宁夏将士以及各卫援军同仇敌忾，以铁血之志，奋勇杀敌，经数天激战，终破敌军，斩首敌将二十三人，杀敌两千四百六十七，俘虏敌军一千两百七十二，缴获马匹四千余匹，兵器粮草不计其数……”

太上皇急切叫拿舆图的时候，却没想送折子过来的皇帝已经让太监们高举了宁夏一带的舆图，就等着他看。

皇帝的笑容特别真诚，“恭喜您又拿回了河套！夏总兵对于河套的部署，儿子已经看过，儿子来给您讲解如何？”

蓉哥儿才十二岁呢。

没有好战马，就算大昭的军队杀到草原，也拿他们好像来去如风的队伍没办法。

看着看着，他的手就抖了起来。

沈柠感觉只这一点，就足够让他们父女两个心动了。

“秦家小门小户的，能教她什么呢？”

她死时……

“……”

沈柠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快，拿舆图！”

寿康宫，太上皇在看北疆的折子。

贾母道：“不如让她早点嫁过来，孩子不受苦，你和尤氏也能教着些。”

太上皇：“……”

“父皇！”

要不然，贾母也不能说秦可卿是重孙媳妇里的第一人。

“我就是在想，这么做的话，外人以后恐怕要说秦氏是童养媳了。”

当年的河套，又得归了大昭。

是大昭最缺的地方。

秦业对外的表现也确实是个穷京官。

鞑靼每回都盯死那里，就是不想大昭也有跟他们一样的优质战马。

只是书里并没有描述出来罢了。

红楼里，一双儿女落到那般，只能说所托非人罢了。

秦业好歹是五品官，吃苦是不可能吃苦的。

父皇和太子的在天之灵，应该不会再怪他了。

但秦钟死时，也还在惦记父亲交待的几千两银子。

沈柠摇头。

沈柠一愣。

贾家和秦家作亲，贾家一定都确定了秦可卿的身份。

太上皇接着往下看蒋羽对河套的部署，生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胜利，再让鞑靼反转。

贾母看她半天不答，忍不住问讯。

“秦大人是个好人，他应该知道怎么选才能对女儿更好。”

想到那场连好些王府都吊唁的丧礼，沈柠觉得，大家对她的身份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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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赢了，赢了呀！

红楼里，他让秦钟进贾家族学附学时，给贾代儒送的礼都是东拼西凑。

那里可是天然的养马地。

“你是怕秦业不答应？”

能提那样的条件，秦业无疑是疼爱孩子的。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