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酒，喝酒第二天水肿。”齐槐雨打着电话，来回在门口踱步，看起来心情挺好。

接通了，但袁晞没出声。

从乌城回来以后，她们有一个周没见过了。

eva把原片文件夹发来之后，齐槐雨挑了一张最喜欢的发给袁晞，问她觉得怎么样，照片里自己没什么笑容，看起来很冷酷，不需要表情的时候，齐槐雨就会注重眼神的情绪表达，她觉得那张照片里，她的眼神有些矛盾的柔情，然后袁晞居然跟她聊构图。

齐槐雨正站在酒吧门口相对安静的位置给袁晞回电话。

有一股热度从耳垂蔓延到脸颊，烧得齐槐雨心里发慌，她低声说：“地址微信发你。”就把电话挂了。

齐槐雨手指一滑，弹出了袁晞的名字，她耳边嘈杂的对话声和背景音乐霎那间变得微弱遥远，下意识屏住呼吸，反复看了几次，拿着手机站起身。

“你去哪？”林薇抬头看她。

不能说最想说的话，那就什么都不说。

那边袁晞静了几秒，齐槐雨听到电话里传来不规则的呼吸的杂音，

输恋爱脑知识点。”林薇和eva也熟了，说话直来直去，三分打趣。

袁晞到底是从哪学的这些。

袁晞忽然问她：“我可以去吗？”

“我想去看你。”

“姐姐——”袁晞的声音听上去比平时低了几个音调，有点闷，“你在哪？”

齐槐雨一下子就不想理她了，可是等袁晞发来“你很美”三个字，她盯着看了一分钟，又觉得很想要见到袁晞。

“可能有事吧。”林薇多看了姜果几眼，她是浓颜，五官轮廓清晰，气质聪慧沉稳，从聊天内容里林薇分析出姜果是出资最多的大股东，eva说她天生就会做生意。

她直接通过未接来电回拨过去，等了十几秒，电话里的嘟声提示戛然而止。

原来如此。齐槐雨换了个姿势拿手机，语调有些慵懒：“eva的酒吧试营业，来捧捧场。”她说着，习惯性揶揄了一句，“怎么，你感兴趣？”

齐槐雨把手机贴紧了一些：“袁晞？”

刚才听她们聊天，eva异国的女朋友跟她提过三次分手，她愣是三次都坐飞机跑到米兰找人家，不复合就不走，有这功夫，她合作都谈了十几个了。

回卡座的路上，她觉得脚步有些虚浮，明明没有喝酒，是心跳太快的感觉引起心悸。

林薇很敏锐地察觉到姜果对齐槐雨有意思，尤其是她们知道齐槐雨还没谈过恋爱之后，那种意思就更明显了。

旁边林薇还在和eva斗嘴，齐槐雨把扣在桌子上的手机拿起来，屏幕亮了，有一个未接来电的通知。

“你喝酒了？”

“我在城西这边。”

“去哪？“齐槐雨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这里吗？”

齐槐雨压下心头的雀跃，冷哼一声：“是找我，还是想来看美女？这个酒吧——”

袁晞平铺直叙：“嗯。我去找你。”

“哎呀我这不是等待最佳时机呢吗……哎？哎——你披个外套啊。”林薇在后面喊了两声。

当时她正和林薇在来dark be的路上，晚上有社交应酬，还有工作要谈，齐槐雨知道没办法见到袁晞，她看着微信的对话界面，索性没有回复。

齐槐雨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线里，姜果抻着脖子看：“她去哪了？”

“城西？具体是哪里呢？”

齐槐雨：“回个电话——”她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今晚和欧若的事情还有没有希望？没有的话我要回去了。”

齐槐雨怔了一下，没想到袁晞会追问。

袁晞继续说：“我看到林薇姐发朋友圈了。”

齐槐雨不喝酒，姜果给她点了一杯西柚苏打，她没怎么喝，现在冰化了，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流，齐槐雨端起来喝了一口，凉凉的，还有点淡。

齐槐雨剩下半句话卡在嗓子眼里，她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半天不动。

恋爱八卦是任何聚会都会出现的永恒话题，但齐槐雨的态度从来都不温不火，前两年林薇还会担心她一个人无聊，后来见识了齐槐雨拼命三郎式的工作风格，逐渐也就明白了，齐槐雨没有更多精力再分散给其他人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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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欧若，她们严总今天好像来了。”林薇直接和eva进入正题，她怕待久了姜果真能套到齐槐雨的微信。

“……”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袁晞。